等到女同學走後,黑子哲也看著千島繪沉思才問她,“你不信她?”
千島繪:“我不認為那名魔術師的服裝和你們學校的校服有任何相似的地方,而剛才那名女同學沒有戴眼鏡,說明大概率視力正常,這就更不可能看錯了。”
再加上她本身就有點兒懷疑那個人是異能者,現在當然是覺得問題出在那個人身上,而不是女同學的身上。
不過這一點就不需要向阿哲解釋了,雖然網絡一直有什麼關於橫濱的十大都市傳說,甚至還有人說什麼“橫濱的特產是異能者”之類的話,不過也只是口嗨罷了,普通人心裡壓根就不信。
再說了,橫濱的特產怎麼能是異能者呢,分明是黑手黨啊!
異能者才佔橫濱人口的多少?黑手黨又佔了多少?
總之,她告訴阿哲說那個人是異能者,阿哲只會懷疑她是網上的小道消息看多了,給當真了。
黑子哲也:“那我們去問問在那個地方的同學吧!”
“好!”
兩人又分別問了幾個問學,得到的統一回答是,那個人說要再變一個魔術,然後把自己給變沒了。
黑子哲也:……
千島繪:……
“啊!”黑子哲也愣了一會兒才左手捶在右手手心,恍然大悟道,“看來果然是個魔術大師呢!”
“你……”千島繪突然覺得阿哲有些呆萌呆萌的。
什麼魔術師能把自己變沒的,還不是在舞臺上,這分明就是個異能者啊!
千島繪對黑子哲也說,“算了,可能是因為身份需要保密才不願意告訴我名字的吧!”
不過她內心已經認定那人就是異能者了。
因為自從上次五條悟和她講過所謂的咒力和異能力在能量上不同以後,她在認識的異能者(太宰治,織田作)和咒術師(五條悟,夏油傑,七海建人)身上對比了一下,給人的感覺的確很不一樣。
而剛才那個人給她的感覺就更像異能者,而不是咒術師。
說起來,東京的異能者是不是有點兒多了呢?
該不會是哪個異能者監獄裡的逃犯越獄出來了吧。
千島繪覺醒異能的時間太短,對這些不夠了解,只聽太宰治說過日本的異能者很少有在橫濱以外的地方走動的。
她和太宰治,織田作屬於意外情況,並且還有異能特務科的人給作保。
剛才那個人不管是從異能者監獄裡越獄出來的,所以不想回橫濱也好;還是根本就不是日本本地的異能者,而是別的國家派出來的異能者間諜也好;都不是一件小事。
她得回去告訴太宰治一聲,他認識安吾先生。她不是一個常規意義上的好人,可這種大事還是需要告知政府的。
“阿哲,我有點急事需要先回去了!”
黑子哲也十分的善解人意,“沒關係,你先回去吧,我們還可以在手機上聊。”
“阿哲你真是小天使,下次見面我請你喝香草奶昔!”
黑子哲也伸出兩根手指,“兩杯!”
千島繪拍拍胸口,特別大氣地說,“沒問題,管夠!”
她也算是黑衣組織的一員了,身為一個大型犯罪組織,薪水待遇什麼的,應該差不到哪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