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絕不可能有人提前知道並找來異能者或者咒術師,而普通人又不會飛,因此,只可能是這些人中出現了問題。
有人在幫基爾。
幾乎所有人的心中,同一時刻閃現了這個想法。
大家開始互相觀望了起來,都在想到底誰是那個幫助基爾的人,其中朗姆一派的人大多把視線集中在千島繪身上。
這裡就她面孔生,加入組織的時間最晚,和他們不屬於同一個上司。又沒有代號,不用擔心她報復,不看她看誰呢?
千島繪:“別看我,我可不是老鼠。”
“你們懷疑她?很好,證據呢?”琴酒漫不經心地問道。
琴酒的手下都沒有開口,他們知道琴酒挺在意這個女人的,畢竟她是琴酒一手拉進組織的,而且還在沒有獲得代號時就加入了琴酒的行動小組,要知道有很多擁有代號多年的組織成員申請加入琴酒的行動小組都沒能成功。
一個女人跳了出來,“琴酒大人,她是這裡所有人中加入組織時間最晚的……”
“我要實際的證據,不是猜測。”
那女人頓了一下,不說話了。
那就是沒有嘍?
琴酒掏出了他心愛的大老婆。
“砰——”
久知心捂著胸口倒下,“大人,為……為什麼?”
“我懷疑你是臥底。”
可她已經加入組織八年了啊。
“你,你沒有……證,證據。”
琴酒有些不耐煩,“你不是也全靠猜測嗎?”
如果真按加入組織的時間來算的話,千島繪一出生就是組織的人了。
“原,原來……”是因為她。
久知心滿是怨念的昏死過去。
琴酒頂多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並不想人真的死了,喊了一聲,“伏特加!”
“是,大哥!”
“送她去組織醫院。”
“好的,大哥。”
這回沒人再敢看千島繪了,生怕下一刻琴酒的槍就在自己身上開個窟窿。
千島繪眼觀鼻,鼻觀心,表面上不動如鍾,實際上心裡暴跳如雷。
艹!艹!艹!
這回頭跟安室透交底的時候該怎麼解釋啊,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著就能夠讓琴酒這樣的人袒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