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說出密碼!”
機械音的存在讓本來還心情低落的千島繪大呼有趣。
“芝麻開門!”
“密碼錯誤。”
“黑衣組織萬歲?”
“密碼錯誤。”
“琴……嗯?”千島繪剛要再說一個密碼就被太宰治拉了下。
太宰治:“密碼要是再錯就該觸發警報了。”
“那你說。”
太宰治沒說,而是走上前對著機器一陣敲打,輸入一行指令後,門開了。
“???”千島繪有些蒙圈兒,“它不是說請說出密碼嗎?”
“那是陷阱,無論你說的是什麼,只要完整說出第三個,就會出現系統自動警報。”
狗啊,這黑衣組織是真的狗!
明明是這個什麼鬼系統自己讓她說密碼的,結果卻是一個陷阱。
門內的空間不算大,最起碼跟外面的空間不能比。
裡面不僅擺放著一臺臺千島繪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的高科技機器,還有一個人。
千島繪嚇了一跳,立馬衝上去捂住他的嘴,然後才發現他好像並沒有喊人的意思。
難不成是太宰找來的同夥?這麼想著,千島繪不好意思的放下手。
這個突然出現在房間裡的人,和太宰治穿著一樣的白大褂,被口罩蒙著臉,可千島繪卻越看越熟悉。
“費佳?”
費奧多爾點了點頭,又看向太宰治,“你來晚了。”
千島繪還以為兩人是約好了時間,太宰治遲到了呢,急忙為他解釋,“太宰其實是為了找我啦,不然他早就到了。”
太宰治瞪了魔人一眼,他才沒和這隻老鼠約好了呢,想依靠這種不清不楚的話,在小千島面前給他上眼藥,想得美。
不過現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外面五條悟和夏油傑不可能一直打下去,等分出勝負,那群白大卦肯定會帶著夏油傑來實驗室,無論誰輸誰贏。
(太宰治不想稱呼他們為科研人員,他們不配)
誰讓夏油傑的術式是咒靈操使呢。
太宰治:“資料呢?”
費奧多爾攤了攤手,“沒有。”
太宰治不覺得魔人會在這種時候還和他留一手,問他,“怎麼回事?”
“複製不出來,密碼正確,可就是複製不出來。”
太宰治想著心中的那一個猜測,走到電腦前,“我試試。”
千島繪只看見太宰治雙手在鍵盤上“噼裡啪啦”地敲出殘影,不一會兒就停下了。
“複製不出來……”
果然是因為不是同一個世界的關係嗎?
衪果然在這方面有限制,所以中也也不可能殺得掉夏油傑了?
“嘖!”太宰治皺眉,“看來只能走聯合路線了。”
費奧多爾不置可否,“為什麼不讓她試試呢?”
太宰治面色一冷,“別打她的主意。”
“你應該也知道她的身份,說不定就能做到呢。”
“我說了,別打她的主意。”太宰治再次強調。
千島繪聽的有點兒雲裡霧裡的,什麼聯合路線?什麼身份?
是在說她嗎?
千島繪試探著開口,“有我能幫忙的事情嗎?”
費奧多爾:“你看,你不能幫她做任何決定。”
千島繪:……
咱就是說,能不能不要當謎語人?
好好說話會死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