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打量了你一眼,撇了撇嘴,想著還有事情要問你,便勉為其難的決定不和你計較。
“三郎啊,我聽說你是在重點大學上課的?”她在“重點大學”四個字上加了重音。
“是的,有什麼事嗎?”
“可是我聽說,你之前的成績似乎,好像,應該是考不上重點大學的。”
她一連用了“似乎”,“好像”,“應該”三個副詞,你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卻不能不理她。
“考試的時候超常發揮,運氣罷了。”
“哎呦喂,哪有那麼多的運氣啊,平時也不見你運氣這麼好,偏偏這麼重要的考試,運氣就好了?”
“你什麼意思?”你的聲音冷了下來,企圖讓她明白自己在說什麼。
“作弊就作弊唄,怎麼,你還想威脅我不成?”她往後退了一步,似乎擔心你惱羞成怒打她。
“我沒有,真作弊學校怎麼可能不管?”
“還犟嘴呢,報紙上都寫出你的名字啦,就是作弊!”
你上前一步,一把揪起她的衣領,“什麼報紙?”
大娘嚇了一大跳,“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周圍有被大娘的聲音吸引過來的人,開始對著你指指點點,但是現在你已經不在意那些了,“快說,是什麼報紙?”
“是[讀賣中高生新聞],這可是三大報刊旗下的報紙,總不能冤枉你吧?”
你鬆開了她,騎上自行車就走,向著賣報亭出發。
大娘拍了拍衣領,把弄皺的衣領整理好,故意大聲地說:“嘁,作弊就作弊,還不承認!”
周圍的人聽了,也議論紛紛。
“原來報紙上說的就是他啊!”
“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居然會作弊……”
“怎麼,你嫉妒啊?”
“誰說不是呢?那可是重點大學。”
“應該不是真的吧?要是真的,學校不早就讓他申請退學了。”
“那可是三大報刊,閒著沒事兒冤枉你一個學生幹嘛?”
“嗨嗨,說不定是學校的領導還沒看到報紙呢。”
“說的也是。”
……】
千島繪寫到這兒停了下來,她是沒上過大學的,當初跳級上了高中,沒多久就不上了,連畢業證都沒拿,很多知識都是自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