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到時候直接罵我一句廢物,然後給我來一槍。”
“不會,你們不是打過一架嗎,我覺得他還挺欣賞你的。”
算了吧,這樣的欣賞她承受不來。
“對了,到時候他應該會讓你現場演示一下,別擔心,拿出你平時的水平就好。”
“呵呵!”千島繪笑了一聲,“我覺得你在嘲諷我。”
“我這是實話實說,不清楚琴酒叫你過去到底是為了什麼,那時只能這樣了。”
“你要是還擔心的話,我到時候就在外面和你用通訊器聯繫,發生什麼意外及時提醒你?”
千島繪想了想,“還是算了吧,琴酒在這方面挺謹慎的,而且找這些小東西也挺有一手,上次你往我身上放的監聽器就是被他找出來捏碎的。別到時候再把你牽扯進來就不好了。”
“對了,我再教你幾招,到時候真有意外,你就……”
……
等兩人商量好已經是中午了。
太宰治:“我推著你去辦理出院手續?”
雖然千島繪已經好了,但還是需要坐輪椅掩人耳目。
“嗯,去吧!”
主治醫生想讓千島繪再住上一個月,可惜在太宰治和千島繪兩人共同的堅持下,還是讓他們辦理了出院手續。
於是太宰治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推著千島繪出了醫院,向千島繪家走去。
兩人越走越偏,走到一處巷子口時,千島繪還向太宰治介紹,“吶,這就是我遇到琴酒的那個巷子。”
“你也是真的心大,租的這麼偏僻,出事兒都來不及找人,上次讓你換個地方怎麼不換?”
“我是個作家嘛,太吵鬧的話影響寫作的靈感。”
太宰治似笑非笑,“這回進組織了,是不是更有靈感了。”
千島繪:“你還別說,回頭我就準備寫一個類似《這個殺手不太冷》的小說,讓琴酒當主角!”
話說,琴酒那樣的人,真的會喜歡上一個人嗎?
“《這個殺手不太冷》?沒看過!”
“人只有在面臨死亡的時候,才感到生命的可貴。”
太宰治:???
“有沒有覺得這句話挺適合你的?”
“不覺得,生命只有一次,死亡也只有一次,明明是同等的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