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還是安室透?總不可能是中也吧?”
“我跟你說,中也個子小小的,可是會遺傳的~”
“小千島?你別走那麼快啊……”
不走快點是不可能的,車站人那麼多,她丟不起這個人。
自從她答應了太宰治的告白以後,太宰就變得越發無厘頭起來,總覺得他好像打開了什麼開關。
上次太宰治也不知道從哪找到的毒蘑菇,吃了之後非要拉著她跳什麼海草舞,不同意他就哭,哭得可委屈了,哪怕明知道他是假裝的,千島繪也不忍心拒絕,只好勉強同意了。
好傢伙,那是一堆客人圍觀啊,還好織田作見事不妙趕緊掛了打烊的牌子,不然她就真沒臉見人了。
一路腳步飛快地來到千島繪的家,千島繪掏出鑰匙打開門,看了一眼身後嬉皮笑臉的太宰治,把他推了進去,又把大衣還給他。
“你先坐,我去換件厚點兒的衣服。”
“好啊!”
因為上次來這裡,還是和千島繪第一次見面時來的,那時候任太宰治怎麼想,也不可能想到他會喜歡上千島繪,自然是沒有怎麼觀察過這裡的。
現在他們在一起了,又明知道在他之前還有一個夏油傑存在,太宰治自然就想知道在夏油傑腦子進水之前,兩人的關係到底有多好。
於是,等千島繪去換衣服的時候,太宰治就開始上竄下跳,到處翻找夏油傑存在的痕跡了,除此之外,更是在隱秘處放了不止一個竊聽器。
反正小千島也不住這裡,以防萬一,還是監聽著點兒比較好。萬一哪天夏油傑就想著回來看看呢?這不就逮到了?
找了一圈兒,發現和夏油傑有關的東西並沒有多少,這下太宰治的心裡就舒坦多了。
趁著千島繪還沒回來,太宰治坐在沙發上正襟危坐,假裝自己什麼也沒幹。
可惜的是,哪怕等千島繪換好衣服出來時,看到太宰治好好的坐在那兒她也不信。
千島繪:“行了,別裝了,我才不信你會好好的坐那兒啥也不幹。”
“小千島這麼瞭解我啊,那你猜猜我都幹什麼了?”
千島繪翻了個白眼,蹲下來往茶几下摸了摸,果不其然摸出來一個竊聽器,接下來是電視機後面、吊燈上面、枕頭裡面、窗戶縫隙……
千島繪把那些竊聽器扔在桌子上,笑眯眯地看向太宰治,“這些東西需要花不少錢吧?我是不是要誇你一句錢還挺多?”
太宰治嚥了一下口水,在口袋裡摸了摸,摸出一張工資卡來,雙手奉上,“我的錢都是你的,隨便花。”
千島繪接過卡看了看,“黑卡?”
太宰這種經常入水丟錢包的人,怎麼可能會用得到黑卡?
“這該不會又是中原先生的吧?”
太宰治被拆穿了也沒有一丁點兒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氣壯地說,“中也是我的狗,他人都是我的,他的錢當然也是我的了。我的錢就是你的錢,所以我拿中也的黑卡給你花,有什麼不對嗎?”
千島繪:“……”
千島繪:“你可真是個邏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