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島繪:“叫我千島就好,敬稱什麼的還是不要了。”
太宰治打蛇隨棍上,“那我叫你小千島好了。”
千島繪:“小千島什麼的還是不要了吧。”
太宰治表示,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所以小千島之前那樣看著我,是因為什麼呢?”
“呃……因為……”千島繪努力思考原因,“因為看你髮型挺別緻?”
太宰治不置可否:“是真的嗎?可我認為你在說謊哦。”
千島繪:“當然是真的了,畢竟太宰的髮型,很像一個造型別致的鳥窩嘛。”
“唉?”太宰治睜大了眼睛。
千島繪為了防止太宰治接著提問,還拉來了織田作,“織田作,你說是不是?”
織田作想了想太宰的髮型,“是有點兒像。”
“怎會如此!”太宰治心痛不已,“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
一路上三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面積不小的店鋪,按照織田作說的開一家咖喱店的話,千島繪總覺得有些大材小用了。
下了車,三人看著大門緊閉的店鋪面面相覷。
千島繪看向織田作:開門啊!
織田作看向太宰治:開門啊!
太宰治看向……:啊,沒人了!
太宰治果斷甩鍋給安吾,“都怪安吾,居然忘了給我鑰匙了。”
遠在橫濱的安吾:不等給鑰匙就跑,怪我嘍!
千島繪懷疑地看向太宰治:“這不是你的店嗎?怎麼鑰匙會在那個叫安吾的人手裡?”
其實是安吾買的店鋪這種事,太宰治會說?
不可能!狗頭.jpg
“我們還是先開門吧!”
“沒有鑰匙怎麼開門?”千島繪覺得太宰治實在不靠譜。
她就算了,昨天已經和她的小天使讀者香草奶昔說好了要面基,因此帶夠了足夠花銷的費用,晚上住賓館也行。
可織田作怎麼辦?他那張身份證可不興用啊!
“誰說沒有鑰匙就開不了門的?”太宰治亮了亮他手中的別針,“看我的!”
他湊到門鎖那裡搗估了十幾秒,門還真的開了。
千島繪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可真有你的!”
織田作:“太宰很擅長開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