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試探的結果嘛……
琴酒覺得,警方應該不至於讓一個這麼蠢的人去當臥底才對,要派也應該是派安室透那種人。
千島繪這種,恐怕根本得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還很容易自己把自己給玩死。
而且她那個射擊技術也不像是經過警方訓練的。
這麼想著,琴酒就放下了心,他默默的抽完了那支雪茄才開口,“小心安室透。”
這還用你說?
看著琴酒起身要走,千島繪在後面揮手,“小心外面的臺階啊,我就不送你了。”
琴酒:……
琴酒一走,千島繪就拍了拍胸口,“怪不得安室透總是換房子,只有一個房子,好像是不太安全。”
想想她的房子吧,太宰治可以撬門進來,五條悟可以瞬移進來,現在就連琴酒都能隨隨便便進來……咦?
琴酒是怎麼進來的?
原來琴酒也是個開鎖師傅嗎?
千島繪想象了一下琴酒披著他那身黑大衣,坐在小馬紮上給人家開鎖,然後來一句“廢物,連開鎖都不會”……
“噗——”千島繪忍不住笑了,“哈哈哈……”
笑過之後,她掏出了手機,現在有時間,可以好好問一下費佳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清醒夢:在?
過了一會兒,費佳就回復她了。
*好心的俄羅斯人:有事兒就說!
*好心的俄羅斯人:嘆氣.jpg
*清醒夢: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你之前不是消失一段時間嗎?有點擔心你,能說說是怎麼回事兒嗎?
*好心的俄羅斯人:學校裡組織了一次社會實踐!
*清醒夢:……
*清醒夢:我現在看見這四個字就想揍人!
*清醒夢:而且什麼社會實踐會忙的連回個消息、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的?
*清醒夢:你老實說,是不是和太宰去橫濱約架去了?
費奧多爾看著手機上千島繪發來的信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有時候就連他也想不明白,她的小腦袋瓜兒到底在想些什麼。
雖然他之前的確是去了橫濱,甚至還和太宰治打了“招呼”,但他是和果戈裡一起去的,才不是太宰治約好的。
等等……他是不是把果戈裡給落在橫濱了?
算了,多大的人了,還能走丟不成?
想必他會自己回來的。
這麼想著,他又心安理得地找了一個理由給千島繪回覆回去。
*好心的俄羅斯人:我是在森山老林里社會實踐待了一個多月,那裡沒有信號。
雖然這個回覆看起來有點離譜,但他覺得以千島繪的腦回路,應該會相信的。
*清醒夢:好吧!
*清醒夢:那就……晚安?
費奧多爾挑眉,她果然相信了,不愧是千島繪。
動動手指,他發出今天的最後一條信息。
*好心的俄羅斯人:晚安!
千島繪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她只不過是想起了夏油傑所謂的“社會實踐”,勉強裝作是信了,不忍心再問他罷了!
人生難得糊塗!就當費佳真的是出去社會實踐,現在才回俄羅斯吧。
……
“太宰!”
千島繪的身影伴隨著聲音走進了咖喱店的大門。
太宰治立馬跳起來,從周圍女生們的包圍圈中溜走,跑去二樓,“等會兒要是有人找我,就說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