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聊完正事又就著咒術界發表意見時,在外面街道上跑了不知道多少個來回的太宰治和千島繪終於捨得回來了。
千島繪在前,太宰治在後。
織田作看了一眼,“太宰去樓上洗一下吧!”
太宰治:“???”
坂口安吾咳了一聲,“咳,之前的咖喱飯!”
太宰治:!!!
所以說他之前就是頂著這樣的一頭油汙在大街上來回跑的嗎?
太宰治先是震驚了一下,然後……然後他躺平了。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總不能再往小千島頭髮上蓋一盤咖喱飯吧。
不過如果以後有捉弄小千島的機會,他肯定也不會放過就是了。
“那我先去樓上洗一下!”說著,太宰治又看了一眼千島繪,差點兒沒把她給看炸毛了。
這能怪她嗎?
要不是他惡作劇導致坂口安吾不小心噴了她一臉,她至於那麼生氣嗎?
而且也不知道他往那瓶飲料裡都加了些什麼,現在千島繪總覺得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等一下,我也上去整理一下。”
……
等到千島繪下來時,織田作已經把之前弄髒的地板掃好了,就連坂口安吾人也不見了。
千島繪:“他呢?不是說找太宰有事兒嗎?”
織田作:“他說上司有事兒找他,他就先回去了,事情讓我和太宰說就行。”
“可惜了,我還沒和他認識一下呢。”
太宰治也從樓上也下來了,還順口懟了千島繪一句,“別可惜了,你們就不是一路人。”
“你怎麼知道?他看上去就很正經,一點兒也不像你。”
“就是太正經了,才和你不是一路人啊。”
千島繪:“……”
別以為她聽不出來,這是在暗戳戳地說她不夠正經呢!
“你別不相信,安吾可是說過‘不下班的話就不用上班了,不睡覺的話就不用起床了’這種終極社畜的言論,你說你一個經常摸魚偷閒的人能和他是一路人嗎?”
千島繪對他的話有些懷疑,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自覺加班的人呢!
她看向織田作。
織田作點了點頭,“安吾是這麼說過。”
千島繪頓時倒抽一口冷氣:“恐怖如斯!”
坂口安吾的形象在她心裡一下子就變得高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