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千島繪出了辦公室,太宰治和森鷗外就著‘書’和世界意識的話題聊了許久。
世界具體是什麼時候拼湊到一起的已經分辨不出了,但從一些古籍中記載的事情來看,應該是近代。
因為在咒術界的古籍中記載了從古至今的天與咒縛稀少的可憐,但在米花町,所有的居民全是天與咒縛,一看就很奇怪好不好?
哎,明明咒術界大本營和米花町都在東京,卻互相矛盾,偏偏就是沒什麼人發現這一點。
世界意識可真強大。
太宰治懷疑夏油傑和魔人之所以有那麼遠大的“理想”,都是被祂矇蔽了感官才導致的,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畢竟世界意識是強大的,不是嗎?
不然有些地方實在是說不通。
魔人既聰明又懂人心,不可能不知道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存在沒有罪孽的地方,可他偏偏就是因為這個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夏油傑的那個所謂大義更是亂七八糟,根本不可能實現。可他卻為了這個理由而弒親殺妻,想想都覺得可怕,不知不覺的就在按照祂給出的道路走下去嗎?
“異能特務科那邊研究了這麼久,有研究出能把世界重新再分開的成果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聽安吾說已經有一點點頭緒了……”
“我猜猜,應該是和‘劇情’有關?”
“不愧是森醫生,這……”
“……”
“這些在電話裡也能說吧,怎麼就親自過來了呢?”
“嗯?”太宰治表示疑惑,“你剛才沒聽小千島說嗎?我們是過來打卡的。”
森鷗外:……
好傢伙,所以你是因為來都來了,就隨口說兩句唄?
“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去找小千島了。”
“去吧,我會通知下去讓你們可以盡情拍照打卡的。”
太宰治沉默了一會兒,說了一句“謝了”,不知道他謝的是什麼。
等太宰治走後,森鷗外長嘆了一口氣,“哎,情之一字,最是難解。本以為拉住太宰的是友情,不曾想卻是愛情。”
嗯?這樣的話,他的那個異能許可證豈不是白虧了?
森鷗外後知後覺的心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