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看著。”
鯽魚十二塊一斤,鯉魚十五塊一斤,
草魚十八,溪石斑三十八,
翹嘴一斤左右,八塊,
翹嘴兩到三斤,五十,
三斤以上五斤以下,六十,
五斤以上,一百五一斤。
甲魚一斤以下,兩百,
兩到三斤,五百,
三斤以上,六百起。
陳沐陽回來的時候,手上拿了個紙板,寫上了價格。
翹嘴魚最多,甲魚只有三個,剩下的都是鯽魚鯉魚和溪石斑。
一直守了一個多小時,只有幾個人來買了鯽魚和鯉魚。
“沐陽,要不我們去看看飯店收不收?”鄧釗忽然說道。
“也行,基哥在這守著,我也去找魚販問問。”陳沐陽說道。
三個人看攤位,鄧釗去找飯店了,宋珠兒跟著陳沐陽走了。
找了個常年在鎮上賣魚的販子,問道:“老闆,剛從河裡逮上來的魚,怎麼收?”
老闆是個中年黑漢子,身上套著皮質圍裙,嘴裡叼著煙,煙燻的眼睛都眯了起來,菸灰燃了老長,都不彈一下。
“要看看是什麼魚。”老闆二指夾著煙說了一句。
“那勞煩老闆跟我一起去看看?不遠。”
帶著魚販來到賣魚的地方,老闆往桶裡掏了兩把,菸灰無風自落,虛著眼睛說道:“嚯,還有三隻大甲魚。”
看到甲魚,老闆眼睛頓時亮了。
“老闆,怎麼樣?魚都不錯吧?我這可是洛龍河裡釣上來的,想必你也清楚洛龍河的魚有多難釣上來。”
洛龍河的魚很難釣,基本上釣上來的只有白條或者鯽魚這些小魚,運氣好能釣到翹嘴魚。
“魚還行,但是你紙板上寫的價格有些貴了。”
“老闆,你也是懂行的人,風浪越大魚越貴的道理你比我懂,你看呢?”
“但是,你這樣賣,我可就沒利潤了。”老闆搖了搖頭。
“沐陽,飯店也要魚,野生魚都收。”
鄧釗這時回來了,帶來了好消息。
陳沐陽聞言一笑,看著老闆說道:“老闆,你還要嗎?不要的話,我就去賣給飯店了。”
“釗哥那邊出什麼價格啊?”陳沐陽給鄧釗使了個眼色。
“和紙板上寫的差一兩塊。”鄧釗頓時明白了,將飯店給出的價格生生抬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