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澆在根部就行,澆在上面了也能吃的,下雨就會沖洗乾淨的。”
“哦,知道了。”
三女捂著口鼻,小心翼翼的澆著糞水,很害怕一不小心濺到身上了。
陳沐陽笑著搖了搖頭,回來繼續處理野兔。
隨後將野雞用蔡基燒好的開水燙了一圈,三下五除二拔毛,開膛破肚。
等一切都弄好後,發現天空已經被烏雲遮蓋,顯得昏昏沉沉。
突然之間,一滴豆大的雨水滴在了手臂上。
旋即,密集的雨滴掉落了下來。
“辣爪,下雨了,快回家!”
陳沐陽趕緊將東西拿進廚房,然後又跑出來準備將大橘一家帶到屋裡,卻發現三隻大虎已然進屋了。
老虎雖然不怕水,但,很明顯大橘也不想一身毛髮,無緣無故被淋溼,所以跑的非常快。
三女也跑了回來,只不過已經被淋溼了,頭髮溼漉漉貼在臉上。
衣服緊貼在肌膚之上,那高聳的曲線讓陳沐陽趕緊移開目光。
“你們快去洗澡換衣服吧,別感冒了。”
“我去給釗哥送傘。”陳沐陽打起一把傘,手上拿著一把傘向著河道跑去。
對這場突如其來的雨,觀眾們也是發起了討論。
〖怎麼突然就下這麼大雨啊?剛才還好好的。〗
〖很正常,天氣嘛,就跟女人的臉一樣,說變就變。〗
〖春雨貴如油,點滴無白流。〗
〖下雨挺好的,春雨落,萬物生。〗
〖可惜春雨把萬物變得生機勃發,野蠻生長,但卻漏掉了人。〗
一路小跑來到河邊,沒想到釣魚的人那麼多。
這些人都是上次陳沐陽釣到老河蚌之後,吸引而來的。
“釗哥,下雨了,別釣了。”陳沐陽把傘撐開,遞給鄧釗。
“沐陽,你看那些人一條大魚都沒釣到,我一來就上魚了。”陳釗指著那些冒雨堅守釣魚崗位的釣魚佬,得意的哈哈大笑,對自己的釣魚技術有了盲目的自信。
“釣幾條了?”陳沐陽當然知道那些人肯定只能釣些鯽魚白條啥的,因為他以前也只能釣到那些玩意。
“八條了,都是幾斤以上的大魚。”
“那可以了,不釣了,雨太大了,先回家。”
“行,這竿起了就回去。”鄧釗正說著,浮漂一沉,接著一黑。
鄧釗條件反射的雙手起竿,傘都不要了。
一條七八斤重的翹嘴魚被拉到了岸上。
“走吧。”陳沐陽提起魚護,跟鄧釗抬著回去。
兩人回到節目小院,就看見大橘一家三口站在屋裡,看著外面。
“釗哥去洗澡吧,我來給它們弄吃的。”
陳沐陽拿出一條翹嘴放到一天,準備晚上吃。
然後將剩下開膛破肚,取出內臟不要,魚肉直接切成大塊,再把兔肉加一些在裡面。
“虎年摸虎頭,萬事不用愁!”
陳沐陽將三大盆肉端到堂屋,就聽見宋珠兒一邊摸著虎頭,一邊唸唸有詞。
“大橘,開飯了。”
一虎一盆,吃的津津有味。
攝影小哥都不拍人了,直接拍三虎進食,直播間的觀眾們就當看吃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