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這一群漢家兒郎們,挺著脊樑,站在大漠裡看向漢土的方向。
“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漢土!”
那少年郎好似用盡最後的力氣,一把抽出插在禿鷲身體上的長槍,高舉頭頂。
長槍上的紅纓都已經變成了暗紅色,那是用敵人的血液染出來的。
少年郎大聲的咆哮,聲音還有幾分稚氣,但氣勢雄渾。
“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漢土!”
跟在他身後的將士們,也跟著舉起手中的環首刀,一同呼喊咆哮!
那聲音彷彿刺破雲霞,震徹千里!
還未徹底變暗的天空,陡然迴光返照,一道金燦燦的殘陽照射在這群將士身上。
此刻,他們猶若神明!
殘破不堪的旌旗,在殘陽下熠熠生輝,任狂風肆虐,依舊飄揚不倒。
遠處,一杆大旗,那碩大猶如鐵畫銀鉤的“漢”字,彰顯著無盡的威嚴,向著這邊飄來。
聲聲馬蹄踏破了這一刻的沉靜。
少年郎將長槍深深插入黃沙地,力竭的背靠在上面,看著疾馳而來的大漢軍隊。
他,笑了,笑的很溫暖。
驟然間,他身上戰意升騰,眼裡的狂傲霸氣肆意生長,濃郁的殺氣逸散,不遠處啄食碎肉的禿鷲四散而逃。
強烈的氣勢彷彿衝散了高空的晚霞。
即便渾身脫力,他依舊挺立!
傲骨不可摧折!
戰馬在五步之外停下,一名將士下馬,單膝而跪,看向少年的目光充斥著狂熱。
“將軍,敵軍已盡數誅滅。”
少年郎,便是大漢朝的驃騎將軍──霍去病!
此時,他年僅十九。
任命為驃騎將軍,兩次帶兵攻打佔據著河西走廊的匈奴軍隊,斬敵數萬,俘虜百餘名匈奴權貴,後奉命接受了匈奴渾邪王的歸降。
匈奴軍隊遭受毀滅性打擊,河西走廊自此納入漢朝版圖,隨後設置武威、酒泉、張掖、敦煌四郡鞏固統治。
陳沐陽扮演霍去病,又擁有以假亂真的演技。
當時錄製的時候,撒貝林好幾次都沒接住,被他身上湧現出來的氣勢所震懾。
畫面裡,霍去病眼神脾睨,輕輕揮了揮手。
“打掃戰場,帶眾弟兄......回家!”
“諾!”
將士們大喊,整齊劃一。
這便是漢家強軍的風采!
屏幕前的觀眾早就被這股氣勢所震。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笑談渴飲匈奴血,壯志飢餐胡虜肉。
這是男人嚮往的極致榮耀!
此刻他們也想跟隨著霍去病,一同馬踏黃沙,建功立業!
那將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啊啊啊啊,霍去病居然是陽哥演的!”
“太帥了,要不是認識陽哥,我還以為這是真正的霍去病。”
“這顏值,這英氣,這高昂的戰意,彷彿能剿滅一切敵人。”
“十九歲的驃騎將軍啊,縱觀歷史,也只有霍去病做到了。”
“神一樣的少年,神一樣的霍去病!”
“試問如今的小鮮肉,有幾個能演出這股氣勢?”
霍去病,一代傳奇!
十七歲,嫖姚校尉。
十九歲,驃騎將軍。
兩徵河西,打得匈奴聞風喪膽。
漠北之戰,擊碎匈奴的膽魄,打得匈奴俯首。
從此,再也不敢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