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哥。”
宋知淵朝他拱了拱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他也沒走神界的誅仙台去到下界,而是走了位於神獸地界,神獸山盡頭的冥河入口,從那裡逆流而下,去了下界。
被魚咬的鉤漸漸沉寂,大哥也在此刻回神。
提起魚竿一看,魚餌已經被吃掉了,而原本應該在魚鉤上的魚不知所蹤。
罷了,再釣吧,二弟喜歡吃這些魚。
他要多釣一些,等二弟回來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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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淵的動靜,帝煦這邊一直都能看到。
包括他進入秘境,走過了浮夢三生境。
經歷了知淵和慕時的一生。
帝煦棋都不下了,站在流光鏡旁邊看完宋知淵經歷完這一生。
嘆了一口氣。
這還真是……符合他的性子。
“算了,我好人做到底,”帝煦抱著肩膀看了宋知淵半天,抬手向流光鏡內投入了一道自己的神力,“你趕緊給我滾回來,找到心上人忘了兄弟可不行,你離開一天,就積攢一盤棋。我們已經有很多很多盤棋要下了。”
帝煦的目光在宋知淵的眉骨上停留了片刻,瞥到旁邊站著的,笑意盈盈的晏時慕,冷哼一聲。
小屁孩。
趕緊滾回來,他自己一個人守著這裡無聊死了。
帝煦打入流光鏡的力量悄無聲息的進入了宋知淵的身體,沒有任何人察覺。
連宋知淵本人都沒有感覺。
他眉間一個金色的印記一閃而過,快的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帝煦愉悅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慢慢的走開了流光鏡的範圍。
不看了不看了,沒什麼意思了。
還是等他回來之前再過來瞅瞅吧,那會兒就有盼頭多了。
宋知淵正在跟晏時慕一起聽茶樓講話本子。
今日說的剛好是有關神界的傳說。
而這個傳說又是人間口口相傳又不斷加工的神魔大戰。
關於神魔大戰中的主角已經沒有人知道叫什麼名字了。
為了美化這個故事,故而一個稱為小戰神,一個稱為魔神。
“只見那小戰神拼盡全力,將所有的力量彙集到劍間,直直的刺入那魔神心尖。”
“然後呢然後呢?”
聽書的弟子都聽入了迷,手中的蜜餞兒都沒味道了,專注的盯著說書人。
“別急,別急。”說書人喝了兩口水,笑著繼續說,“然後啊,這魔神也是奇怪,他竟然不躲開,硬生生接下了這傷害到心脈的一劍。”
“啊?為什麼啊?”
說話的是一個剛剛進來茶樓的姑娘,聞言有些不解。
“因為魔神先天並不是魔族,而是這小戰神的愛人。”
說書的看她確實好奇的緊,笑著替她解答了這個問題。
“我們接著往後講啊。”
“魔神受傷,小戰神有些慌了,他握住魔神的手神情迫切的說:‘你為何不躲開?你明明能躲開的!’
那魔神笑著搖頭,他早就不想活了。
神魔自古勢不兩立,他更不可能讓小戰神拋下這一切不顧一切的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