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
“沒事,”離熒打了一個激靈,一手拉一個朝山下跑,“我們走了,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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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時慕得了離熒的回應後並不安心。
他昨晚一夜都沒睡,現在有些睏倦,還是執拗的等著宋知淵的靈訊。
離熒肯定是見了宋知淵的,而且照著離熒的性子,他定是問過了宋知淵才會跟他說宋知淵的情況。
這樣一來,就算是宋知淵受了傷,沒有他的授意,離熒也不敢對他說實話。
晏時慕困得腦袋一點一點的,聽到敲門聲時嚇了一跳。
“誰?”
“是我,”霽臨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時慕,你怎麼了?為何今日沒有去吃早膳?”
晏時慕怔了一下,抬頭看著窗外才發現早就過了他平時起來的點。
“我在等師尊的傳訊,”晏時慕站起來光著腳打開房門,“進來吧。”
霽臨搖搖頭沒有進來,只是站在門口,有些擔憂的問:“等傳訊?知淵他怎麼了?”
“我不確定,”晏時慕嘆了一口氣,“昨夜我不舒服,問了離熒才知道他去了藥谷,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我在等他的靈訊。”
“一夜未睡?”霽臨仔細瞧了瞧晏時慕的臉,“你今日不必去找我煉器了,左右你的方法也差不多全教授給我了,今日好好休息吧。”
“多謝。”
晏時慕點點頭,霽臨微微頷首,就關上門離開了。
宋知淵的靈訊沒有一會兒便到了。
“時慕,我沒事。
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
過些時日我就去接你。
不必擔心。”
宋知淵的靈訊傳的簡潔,晏時慕也並沒有開心起來。
咬著下唇看了那行字半天,抬手匆匆寫了幾個字。
“希望你沒有騙我,師尊。
等我回去我要仔細檢查。
來接我的時候提前告訴我。
我很想你。”
靈訊傳回到宋知淵手中的時候,他看著那行字笑了笑。
等晏時慕回來,他的傷就好的差不多了。
不必擔心。
對達戈的審問在他們回來的第三天上午。
宋知淵將審問的全程都用留影石記錄了下來,還將肖瑜和肖成文帶來,作為旁觀者。
達戈的結局並不算多好。
他本身就是罕劊的手下,被白澤消滅的那些傀儡,都有他的手筆。
就算他迷途知返,在預感到罕劊的想法已經稱得上瘋狂的時候,他向宋知淵傳遞消息。
但他後來做的一切也並不能彌補他幫罕劊殺了那麼多人的事實。
達戈的結局是死亡。
他對這個結局早就預感到了,所以也並不意外。
“宋宗主,我不害怕,”他在牢獄內,看著來到牢房外的宋知淵,勉強勾了勾唇角,“這都是我應得的結果。本來我應該跟主人一起死在那天晚上的。”
宋知淵不知道說什麼,微微嘆了一口氣。
“再見。”
沒什麼好說的了,達戈能留得全屍就已經是很好的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