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從來都不是她渴望的地方,太子也不是。
她只想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過完一生。
運氣好的話尋一人相伴到老,運氣不好的話獨自一人也無可厚非。
蔣婉清一直都是這麼自由灑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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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淵和晏時慕一直折騰了兩個多時辰。
直到晏時慕哭著求饒,宋知淵才食髓知味的放過了他。
“這就受不住了?”
運動後的聲音輕喘中帶著些啞,還有濃郁的情慾味道。
晏時慕渾身上下汗津津的,指尖都撐不住從宋知淵的身上滑落。
“真的受不住,”晏時慕睜開眼睛,累的只想睡覺,“我很滿意,真的很滿意了。”
他也不知道這段對話在這兩個多時辰內重複了幾遍,反正宋知淵一直摁著他翻來覆去的鬧了好幾遍。
“行,”宋知淵笑了,指尖挑起晏時慕的一縷頭髮把玩著,“你滿意就行。”
“我滿意的,師尊。”晏時慕的眼皮都要打架了,還是撐著跟宋知淵說話,“師尊,我想喝你做的甜粥,還有蝦仁……”
話沒說完晏時慕就睡著了,宋知淵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他。
有這麼累嗎?
難道是位置的問題?
他現在倒是還有精力給晏時慕去熬粥。
反正時間還早,宋知淵給晏時慕簡單梳洗的一番,將被他們二人折騰的不成樣子的床榻換上了乾淨的被褥,隨後把晏時慕輕手輕腳的抱上去。
出了門,就看到隔壁院子裡,允星河似笑非笑的坐在樹上看著他。
“小不點,出來了?”允星河衝他揮了揮手,“你家那個小孩兒呢?”
“睡著了,”宋知淵對上他的眸子,“何事?”
“沒事,”允星河聳了聳肩,從樹上跳下來,“我就是無聊。”
宋知淵沒說話,允星河跟在他的身後朝膳房走去。
“話說,你家小孩對我用的是什麼法術,”允星河撓了撓頭突然提問,“這個法術不像是我們這個世界存在的東西。不然我們鮫人一族怎麼會不知道這個法術。”
“無可奉告。”
“嘖,你還不相信我,”允星河有些遺憾的撇撇嘴,“我是鮫人族,人族我只相信你,你還不能相信我嗎?”
“事關我與時慕的安危,”宋知淵有些歉意但不多,“我不能告訴你。”
“這麼說,你也不是正常修士,”允星河從懷裡掏出一顆糖塞到嘴裡含著,“那你是什麼東西呢?小不點。”
宋知淵惡趣味心起,對上允星河的眸子,眼中的金光一閃而逝。
璀璨的金色將允星河嚇出了一身冷汗,黑眸之下的藍眸控制不住的出現了一瞬。
他的汗毛都被激出來了。
“神,神獸?”
允星河有些驚訝。
修真界已經很多年沒有神獸了,他們鮫人族半人半獸,並不屬於神獸的範疇,但又比普通靈獸高貴一些。
可他還是無法進入神界的。
“你是神獸?修真界什麼時候出現神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