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蘇牧也點點頭,跟臧韞對視一眼,兩個人先離開了。
反正他們兩個人就是過來看看宋知淵是否安然無恙,健康就夠了。
霍乾本來還想坐一會兒再離開,但看著宋知淵明顯有話要跟沅恆說,所以站起來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
“你們師徒倆好久沒見了,好好聊聊,我先回去了。”
宋知淵微微頷首,目送霍乾離開,沅恆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也不看著宋知淵。
氣氛一瞬間陷入了僵持。
“師尊,你沒有什麼話要問嗎?”
“啊?有的,”沅恆還在想是不是宋知淵發現了什麼,聽到他的話才鬆了一口氣,“那個白澤,不是修士吧?”
不怪他多心,主要是宋知淵是神獸,他身邊突然出現的也不一定會是修士。
“不是,”宋知淵沒有瞞著沅恆的想法,“他也是神獸。”
“怪不得你讓他去找離熒,”沅恆摸著鬍子點點頭,“他是什麼神獸?厲害嗎?會對你造成影響嗎?”
“白澤就是他的身份,厲害,但不會對我造成影響。”
“白澤,白澤…”
沅恆唸叨著這兩個字,白澤就是他的身份?
哦對,神獸錄上是有白澤這個神獸的。
是一種預知未來的神獸。
傳說中還有一種說法,白澤出,帝王至。
不過這種說法是人間皇室才有的,他們修士也不信這些。
“行,”沅恆想起來也就不再對白澤的身份多疑,“你在秘境可收穫了別的什麼?”
“有關於我的真實身份,”宋知淵想了想,“身份有些複雜,等我查清楚了我會告訴師尊的。”
“好,”沅恆語氣不變,但心裡有些複雜,“好啊,你好好的就行。”
“師尊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宋知淵感覺沅恆有點奇怪。
“啊?怎麼會,”沅恆摸著鬍子掩飾的笑了笑,迅速轉了話題,“時慕那孩子,怎麼突然對煉器感興趣了?”
宋知淵很明顯感覺沅恆不對勁,但還是先回答了他的問題:“我們在秘境內遇到了一縷世界之初的神詆意識,她教了時慕煉器。”
沅恆挑了挑眉:“這孩子運氣還真是挺好。”
“是。”
宋知淵答應下來,兩個人的氣氛又陷入了冷凝。
“師尊,您伸手,”宋知淵看著沅恆好像有點想咳嗽,但不知道為什麼憋住了,有些奇怪,“我看看您的身體。”
沅恆的手顫抖了一下想收回去,在宋知淵的凝視下,僵持了許久還是嘆息一聲,伸出手去。
他就知道瞞不過宋知淵,卻也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察覺到自己的不對了。
宋知淵的靈力進入沅恆的經脈後,眉頭就微微皺起來了。
沅恆的身體在衰敗,一種極其強勢的力量在他體內橫衝直撞,並不斷消減著他的修為。
也幸虧是沅恆本身的修為足夠強悍,經脈足夠堅韌,這才讓他沒有因為這股無法去除的力量而死去。
但他的身體狀況已經在逐漸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