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吐出了櫻桃核,又看了一眼晏時慕,說:“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們就在你們二人附近,萬一有什麼衝突,或者你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做手勢告訴我們,我們過去幫你。”
晏時慕深吸一口氣又吐了出來,感激的點點頭:“如此也好,多謝你。”
白澤把最後一個櫻桃塞到嘴裡,又拽了一把櫻桃放在晏時慕的手心:“別謝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二人分道揚鑣。”
晏時慕接過櫻桃,放了一顆在嘴裡,輕輕咬開之後清甜的汁水立刻在口腔裡爆滿開來。
是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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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淵在晏時慕站在擺渡的小船上,穿過結界的時候就感應到了。
“獸使過來了。”
宋知淵慢條斯理的喝著茶,白澤坐在他的對面,聞聲抬頭看了他一眼:“怎麼?”
“無事,”宋知淵輕輕搖頭,說:“獸使來拜見過我之後,獸使大殿就應當出來了。我們一起去看看。”
“行啊,”白澤點點頭,拿起面前的糕點咬了一口:“去看看獸使大殿這一次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宋知淵沒再說話,沉默了一陣之後,白澤想起了一個可能。
“若是這新的獸使,他住的獸使大殿出現在櫻林附近你該當如何?”
不怪白澤問出來,屬實是……宋知淵跟晏時慕的關係,可不是普通的上下級關係。也不僅僅是師徒關係,而是更為親密的道侶關係。
宋知淵不知道,晏時慕很有可能會把他的神殿安置在櫻林附近的。
畢竟在宋知淵沒有恢復記憶之前,晏時慕住在櫻林是屬實於理不合,他必須住在獸使大殿,等宋知淵恢復記憶之後住哪裡就是隨便了。
所以……白澤想著,若是晏時慕見了宋知淵之後,很可能會選擇將獸使大殿落在櫻林附近,方便他隨時隨地出現在宋知淵身邊才對。
“無所謂,”宋知淵這次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白澤,他神色淡然的翻著自己手上的書,說:“那是獸使自己的選擇,與我無關。”
白澤嘆了一口氣。
完蛋了,現在這個失憶版的狐狸,簡直就是油鹽不進,比石頭還難相處。
“算了算了,你能這麼想挺好的,”白澤無奈,估摸著這一會兒晏時慕應該已經被洛鳳和離螢接到了,“對了,他知道過來的路嗎?”
宋知淵看了白澤一眼,似笑非笑:“你不是讓離螢和洛鳳去接他了?”
白澤身子微微一僵,抬眸看了一眼宋知淵,笑道:“果然,什麼都瞞不住你。”
宋知淵微微頷首。
“行,那你在這再待一會兒吧,”白澤算了算時間也差不多快過來了,於是他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道:“我去櫻林入口看看他們什麼時候過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