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根生被拽進來的時候還嚇了一跳,聽清楚緣由之後點點頭道。
“幾位大人,我們整個鎮上的人家唯一通用的就是吃水問題了,”劉根生也不是個傻的,之前被病痛折磨他想不清楚,眼下正在康復,他也覺得有些奇怪,“但是我們喝水的時候是沒有蟲子的,不然我們也就看到了。”
“所以說是水源問題,”雪眠看著碗裡的蟲子交配產卵,有些嫌惡,“你們所用的水來自哪裡?”
“我們喝的是從山上流下來的山泉水,”劉根生搓了搓手,有些木訥,“那水的源頭我們也看不到,那裡是滄梧派的地盤,我們沒事可上不去。那山泉水彙集到下游,在我們鎮上形成了一口井,我們便日日都在那裡打水吃。”
雪眠跟宋知淵對視了一眼。
難道是滄梧派搞事情?
“大人,可是我們的水中有什麼問題?”
“我們未曾見到那水,此刻還不能妄下定論,”雪眠搖了搖頭,示意他放寬心,“沒事,滄梧派那邊說已經派人來接你們回去了,相信很快就到了。”
“回去?”劉根生一愣,“哦,我們是該回去了。只是……大人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我們將此事告知了滄梧派,”雪眠倒了一杯熱茶遞給劉根生,“滄梧派那邊說會給你們醫治,讓我們不必再去。”
劉根生接過熱水,不知所措的點點頭。
“那……若是我們再復發,這可如何是好?”
“你們體內已經有解藥了,”洛鳳坐在一邊插嘴,“沒問題的。”
“若真有什麼事,”宋知淵取出一枚信煙放在劉根生面前,“隨便找個地方點燃它,靈宗就會收到消息。”
劉根生寶貝似的收起那信煙,心裡也寬慰了不少。
那滄梧派都派人來接他們了,想必是真的會救剩下的那些人吧,希望他們留在那裡的家人們還活著。
白澤見宋知淵回來,從樹上跳了下來。
“狐狸,你看上去憔悴了不少,”白澤站在他面前湊近了查看,“怎麼了?”
“沒事,”宋知淵後退一步離他遠了些,“大抵是夜裡休息不好。”
“休息不好?”白澤挑了挑眉,“是因為你的小道侶不在身邊吧?”
宋知淵沒理他,朝屋內走去:“找我做什麼?”
“沒事,就看看你今天的情況,”白澤聳了聳肩,快走幾步伸手搭在宋知淵的肩膀上,“你的靈力若是達到閾值,再給我些便是,我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到我原來的修為。”
宋知淵點點頭:“知道了。”
“行,那就沒什麼事了,”白澤鬆開手準備離開,又想起了什麼說:“哦對了,我跟小鳳凰說這段時間讓他好好修煉,說對你有用,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
“嗯?”
“放心,我沒說因為什麼,”白澤笑了笑:“我你還不放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