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零零散散的又買了很多吃的,都是晏時慕想吃的東西,基本上吃兩口就看到了新的,把正在吃的丟給宋知淵就又繼續去買。
等他們回客棧,晏時慕已經吃了一個肚兒滾圓,舒服的拍著肚子,看宋知淵解決他吃剩下的東西:“師尊,你不嫌棄我吃的東西嗎?”
宋知淵正在喝他剩下的一碗蓮子羹:“不會。”
“嘿嘿,我也不嫌棄師尊,”晏時慕躺在那裡傻笑了幾聲,“我們出來這麼久了,不知道宗門內怎麼樣了哦?”
“無礙。”
晏時慕嗯嗯兩聲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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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鳳回來兩天了。
他叫下人買了很多很多酒,一罈接一罈的喝。
下人一開始還有些奇怪,滴酒不沾的閣主怎的開始喝酒了。
眼見他越喝越多還絲毫停不下來,他們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才連忙阻止:“閣主,您別喝了,這酒雖澆愁,也不能當水喝啊!”
“澆愁?我沒愁啊,”洛鳳抱著一罈酒喝著,地上已經喝空了四五個酒罈,他倚靠在門廊的柱子上抬頭看著眼前幾個抱拳行禮的下人,“你們在這幹嘛?擋著我吹風了。”
“閣主,您已經喝了很多了,不能再喝了,”下人硬著頭皮勸阻,“這酒很烈的,您一會兒會不舒服的。”
“少管我,”洛鳳眼睛一瞪,抱起酒罈把最後一口喝乾淨隨後直接摔在了地上,清脆的一聲碎成幾瓣,“沒人管我,你們憑什麼管我?”
下人面面相覷,在開口勸阻的那個下人的眼色下退了出去,給洛鳳一個安靜的環境。
“大哥,主子這樣也不是辦法啊!”
“就是就是,他不是不喝酒嗎?怎麼一下子喝這麼多?”
“不是真出什麼事了吧?”
“我們要不要通知一下宋宗主?他應該會管主子吧?”
下人們你一言我一語,被叫做大哥的那個頭都大了,拜了拜手一臉不耐煩:“去去去,一邊去,讓主子自己待著吧,喝完酒就好了。”
幾人都散了,只有他守在離洛鳳不遠的大樹上,默默保護。
可能是洛鳳喝大了,他絲毫沒注意那邊多了一個人,只是抱著一個新開的酒罈繼續喝,一邊喝一邊呢喃。
“我不喜歡你了…”
“我才不喜歡你…嗝。”
“我還喜歡你…”
“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啊…”
洛鳳越喝酒,雪眠的模樣在腦海中就越清晰,清晰到睜開眼都能看到他站在自己面前。
“雪眠,你連試一試都不肯…”
洛鳳打了一個酒味濃濃的飽嗝,嫌棄的把酒罈放下,看著不知何時已經爬上天際的月亮。
“真圓啊……”
“要是你在就好了。”
遠在靈宗的雪眠莫名打了一個噴嚏。
雪眠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總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涼意,扭頭一看,原來是沒關窗戶。
“嘖,還真應該找個人陪我在這地方,”雪眠一邊起身關窗戶一邊說,“多個人也好有點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