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就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修煉。
靈宗內因為沐浴了金光而入定的弟子不在少數,還有兩個峰主也入定了。
“師尊!”
晏時慕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宋知淵正坐在樹下翻看一本書。
“你醒了。”宋知淵將書合上,示意他過來,“坐。”
“師尊,你怎麼樣啊?”晏時慕跑過來拉著宋知淵的手,“身子可還有不適?需不需要丹藥?我這裡有很多,你看看有什麼可以用的上的嗎?”
說著就要把手上的納戒拔下來往宋知淵手指上套。
“不必。”
宋知淵制止住了晏時慕的手。
“師尊?”晏時慕委屈的抬頭,眼底的淚花兒都要落下了,“可是時慕做了什麼事嗎?”
“沒事,”宋知淵嘆息一聲,握住了晏時慕的手,“雷劫並沒有落下傷痕,我已經好了。”
“師尊沒騙我?”
“不會騙你。”宋知淵看著他的眼睛,“倒是你餓不餓?入定了兩日,可有收穫?”
“我入定了兩日?”宋知淵不說他還沒察覺,待他一說,便察覺到自己餓了,除此之外好像識海也有些變化,並沒有變得浩瀚一些,反而好像清澈了些許,“師尊看我有什麼變化?”
“金光洗滌了你的經脈和識海,這倒是好事。”宋知淵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日後修煉應該會比此前順暢一些才是。”
晏時慕拿額頭蹭了蹭宋知淵的肩膀:“師尊,我好想你。”
這段時間忙著閉關二人都未曾好好說過話,好不容易宋知淵雷劫渡完了,他又入定了兩日,白白浪費了兩日二人可以共度的時光。
“我也是。”宋知淵摸了摸晏時慕的後腦勺,“你先去沐浴,我去給你做些吃食。”
“好啊,”晏時慕點點頭,環顧了一下週圍,“這裡是師祖的院子,師祖去哪了?我去哪裡沐浴呢?”
“師尊去三長老那處了,暫時不會回來。我年幼時住在右邊的偏房,你且去那裡沐浴,熱水稍後命人去打,你先去等著。”
“好的師尊。”
晏時慕確實也是愛乾淨,兩天不洗澡他實在是受不了,於是乖乖站起來朝偏房走去,宋知淵先是傳了訊到山腳的灑掃弟子處,隨後便去了宗主院內的小膳房。
這裡是他幼時開小灶的地方。大多都是沅恆做飯,他坐在一邊守著。
此刻倒是不一樣了,他在這裡做飯,愛人在他曾經住的地方沐浴。
不到半個時辰,晏時慕已經沐浴完換了一身新衣服興沖沖的跑過來了:“師尊,我洗乾淨啦!”
“嗯,”宋知淵側過腦袋看了一眼從後背攬住他腰的少年,“怎的跟小孩子一樣?”
“我就是小孩子,”晏時慕嗅著宋知淵身上的松木香,愜意極了,“師尊,你身上真好聞,我身上怎麼沒有啊?”
“若你想要,讓弟子也給你燻上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