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晚上都在做夢,夢裡兵荒馬亂的,每天晚上都讓他十分疲憊。
儘管每場夢境的場景都不同,但他確定一直跟他在一起的那個,他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從來都沒有變過。
這段時間他夢到的一直都是那個他看不清臉的男人。
但他每次醒過來都不記得到底夢到了什麼,也不知道他都在夢裡做了什麼,只隱隱約約的記得有這麼一個人。
晏時慕有些頭疼的捏了捏額角,看著手裡的小瓷瓶。
裡面是他跟藥王求來的丹藥,安神助眠的,他跟蒼耳子說了自己夜夜做夢,每晚都很累睡不好,需要一些能讓他好好休息的丹藥,這是蒼耳子第二日給他送來的。
“陛下,這丹藥每日睡前服用三粒即可,”蒼耳子衝著晏時慕行禮,恭恭敬敬道:“這一瓶裡面是一個月的量,差不多服用完後如果還是無法正常睡眠,那我再給陛下煉製。”
“行,”晏時慕接過小瓶子晃了晃,藥丸碰撞的聲音傳來:“下去吧,有勞了。”
“是。”
蒼耳子離開,晏時慕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好像對這個人也挺熟悉的,莫不是失憶前他就要藥王給他醫治過什麼?
算了,不想了。
晏時慕收了瓶子起身,現在還早,他起來練練字吧。
只是他沒寫一會兒,就有些心神不寧的丟了筆,有些煩躁的在屋裡打轉。
他根本練不下去這個字,寫著寫著總覺得不應該這樣寫,但非讓他說個所以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覺得。
晏時慕有些鬱悶的在屋裡打轉,走出房間的時候抬頭看著天空。
神仙半居的天空是那種帶著淺金色白,還微微透著藍色,太陽在他的斜上方掛著,一時半會落不下去。
晏時慕在院子裡逛了逛,目光看向神獸島的方向。
對了,去看看白澤吧,這段時間他受傷一直都是白澤在神仙半居這邊看著他,他還沒有去過神獸島呢。
晏時慕打定了主意,直接一個閃身到了通往神獸島的岸邊。
小船被他召喚過來,他坐上小船慢慢的渡過這片大海。
白澤在感應到晏時慕穿過神獸島禁制的之後就立刻行動了起來,他看了看山洞前面不遠處的那個櫻林小院,一揮手將整個櫻林小院用陣法遮住,確保不會有人能看到那個小院。
其實就是為了不讓晏時慕看到那裡。他不確定晏時慕會不會因為看到那個院子而被觸發什麼記憶,跟被動技能一樣。
白澤處理完這一切,直接來到神獸島的那個岸邊等著晏時慕出現。
“你知道我要來?”
遠遠的,晏時慕就看到了白澤,站起來衝他揮了揮手喊道。
“你過來那個禁制有反應,”白澤指著晏時慕身後:“好端端來神獸島做什麼?”
“來看看,”晏時慕拒絕了白澤伸過來的手利落的跳到岸邊:“我沒記得我來過這裡,反正在那邊也是無聊,就過來看看。”
“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