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澤一愣,隨後擺了擺手:“你就饒了我吧,我可不適合當師父,也不適合教徒弟。”
“別呀,白澤哥哥,你看我這麼可愛的份上,先別急著拒絕我嘛,”銀硃晃了晃白澤的手,“我會很乖很聽話的,白澤哥哥你就收我為徒嘛。”
“再議,再議啊,”白澤反手握住銀硃的小手,“快帶路,小不點。”
銀硃噘了噘嘴,拉著白澤繼續走。
宋知淵走在旁邊,看著白澤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微微搖頭。
這徒弟,怕是要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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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
靈宗。
宋知淵飛昇一事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一時間整個靈宗的風頭無兩,所以修士都想前來沾沾喜氣,日後也可以飛昇。
晏家是第一個來祝賀的。
身為修真第一世家,其三子又是靈宗宗主的道侶,自然也是被眾人追捧的對象。
所以既算是前來祝賀宋知淵飛昇,又是來靈宗躲個清淨,順便來看看晏時慕的情況。
畢竟宋知淵與晏時慕之間的修為差距過大,此番宋知淵飛昇未見晏時慕同去,便知道晏時慕還在靈宗。
本以為晏時慕知曉此事,卻萬萬沒想到晏時慕還在閉關,還因此得到了宋知淵飛昇的福澤,閉關更加穩定了。
晏殊安簡直哭笑不得。
他拍著沅恆的肩膀,語重心長道:“老夥計,我這孫兒可不是好打發的。知淵那孩子飛昇,時慕不知情,小心他出關會跟你們鬧。”
“淵兒提前考慮過了,”沅恆見到晏殊安沒有怪罪的意思,便也放鬆了下來:“他為時慕準備好了一切,就等他出關就知道了。”
“行吧,我也不是來找事的,別緊張,”晏殊安一看就知道沅恆是在擔心他因此對宋知淵有微詞,繼而不爽於整個靈宗,“我又不是有病。知淵那孩子飛昇對於整個修真界也是好事。而且我孫兒修為低,不能飛昇是他的問題,又不是知淵那孩子搞得鬼。時慕既然選擇跟知淵在一起,就要有接受這個結果的心理準備。”
“我知道,”沅恆點點頭,猶豫了一下:“淵兒眼下也不知道如何了。”
“飛昇之後他人就與修真界無關了,你擔心這個作甚?”
“淵兒是因為神魂出了問題才不得不飛昇的,”沅恆知道晏殊安說的是對的,但還是放心不下的看著天空,“近些日子來我靈宗的人太多了,我好久沒有這麼輕鬆了。果然人不能放鬆,一放鬆就容易多想。”
“那我們倆來對對招吧,好久沒練劍了,”晏殊安歪了歪腦袋活動了一下筋骨,“看看你這個老東西最近有沒有疏於修煉。”
兩個人在竹林對招,一時間竹林內嘩嘩作響,竹葉掉落。
這動靜也引來了院內人的側目,晏明皓察覺到是自家父親的靈力,便笑著安撫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