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有師尊嗎,”晏時慕跨坐在宋知淵身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雙臂環過腰背把玩他的髮絲,“師尊給我烘乾。”
“好。”
宋知淵一寸一寸利用靈力將懷裡人兒的頭髮烘乾。
晏時慕感受著熱氣,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師尊,我們可以出去了不?”
“你想去哪?”
“我現在已經到融合期前期了,我們就別歷練了唄,”晏時慕的呼吸盡數吐在宋知淵的耳朵邊,“吃了一天干糧了,我想吃好吃的。”
“好。”
“好耶,師尊最棒啦,”晏時慕支起身子興奮的捧住宋知淵的臉吧唧親了一口,“我們走吧!”
宋知淵站起來,慢慢將晏時慕的衣領整理好,隨後帶著他朝來的路走去。
“哎對了師尊。”
“嗯。”
“你很喜歡用冷水沐浴嗎?”
“沒有。”
“那為什麼好幾次我都睡著了你沐浴回來身上是冷的,都把我凍醒了。”
“…下次不會了。”
“是不會洗冷水了還是不會跟我睡了?”
宋知淵沉默了一下,晏時慕語氣裡滿滿的控訴和哀怨讓他不知道下句話怎麼接。
“你已經融合期了。”
想了想,宋知淵給了這麼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對啊融合期了,融合期就不能跟你睡……”
晏時慕還說個沒完,嘴比腦子快了半步說到一半,他恍然大悟。
“噢!”
他本來跟宋知淵並肩走,剛才慢了宋知淵一步直接蹦到了他的背上,被人穩穩接住。
“你擱這等著我呢?嗯?”
他捏著宋知淵的耳朵,力道不大甚至還挺舒服。
“若你受得住,便不會再洗冷水,”宋知淵託了託人的屁/股讓他趴的更牢固一點,“受不住……還是要洗的。”
他不能強迫晏時慕,只能冷靜自己了。
天知道那些晚上去沐浴前晏時慕都幹了什麼。
仗著修為不夠,撩了就跑,根本不管他怎麼辦。
晏時慕閉嘴了。
只覺得臉紅的發燙,聲音低的像蚊子叫:“噢。”
宋知淵轉頭看了他這一副彆彆扭扭害羞的樣子:“噢是什麼意思?嗯?”
“隨你怎麼想。”
晏時慕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從捏耳朵改成捏臉了:“你快別說話了,我們先出了雲升森林吧,真的待不下去了。”
“好。”
反正晏時慕已經算曆練結束了,他直接揹著人御劍從空中離開了雲升森林的範圍。
兩人去了雲升森林外的雲升鎮,這裡修士多,御劍而來的人也多,兩個人落地沒有引起太多人關注,也因為已經入夜,街上沒有太多行人。零星的幾個人都是看了一眼就轉過頭去,頂多好奇一下怎麼是一個揹著一個御劍。
“阿淵,我們今晚在這裡住下嗎?”
天色已經不早了,二人在雲升森林待了一天,現在已經亥時了。
“嗯,跟我來。”
宋知淵知道雲升鎮也有靈宗的資產,這個地方來來往往的人多,靈宗在這裡有一家客棧還有一家酒館,二人剛好可以去客棧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