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染一愣。
“祖父?”
“嗯,確實是一隻九尾白狐,”白澤點點頭,“他也沒有理由騙我們。畢竟他們並沒有撈到什麼好處。”
“祖父在二弟生下來之後不久就隕落了,這麼多年了,竟沒想到他的神魂還存在著,”天染感嘆了一句:“有祖父的幫忙,你們此行可還順利?”
“挺順利的,”白澤也點點頭,站起來之後幫著天染和星茴把宋知淵扶起來:“狐狸這麼快找回他的魂魄也是因為有了前輩的幫忙。”
天染沉思了片刻:“既如此,小茴。我們回去之後給祖父多燒些東西好了。”
“沒問題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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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
靈宗。
說來也奇怪,晏時慕毫無徵兆的,睡了一個安穩覺。
他自從這莫名其妙的心悸出現,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了。
不是半夜被心悸疼醒,就是一直失眠一直失眠睡不著,或者夜裡做夢驚醒。
這是第一次,他上床之後很快就睡過去,而且是一夜好夢,一覺睡到自然醒。
晏時慕坐起來揉了揉胸口。
還是不疼,很正常。
他有點奇怪,但是也鬆了一口氣。
不疼了挺好的,這莫名其妙的心悸實在是太要命了。
但倘若這心悸如離螢所說,是跟宋知淵有關的。
這突然不疼了,是宋知淵出了什麼事情還是怎麼樣?
晏時慕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還是壞了,起身洗漱之後就出了門。
“師兄!”
白笙剛好上山找他,走到門口瞧見晏時慕站在院子裡朝外走。
“師兄,你要去吃飯嗎?”
“是。”
“我給你帶回來啦,”白笙舉起來手裡的食盒:“瞧見你沒有去膳堂,便曉得你大抵是睡過了頭。所以我隨便給你帶了一些過來,你要吃嗎?”
“好。”
晏時慕打開門讓白笙進門,他笑眯眯的提著食盒放在亭子裡擺出來。
“師兄,你看上去昨夜睡得很好?”白笙把碗筷遞給晏時慕,坐在他身邊打量著:“面色紅潤了不少。而且你今日起的也晚了些,可是你的心悸之症好了?”
“應該是吧,”晏時慕也不知道這心悸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總之現在不疼了。應該沒事。”
“那就好,”白笙點點頭,看著晏時慕的側臉:“師兄,我們要不要去歷練啊?還是你打算繼續閉關?”
晏時慕正吃著飯,聞言一頓,老老實實道:“我還沒有想好。你如何打算的?是先閉關,還是先歷練?”
“我自然都無所謂,”白笙聳了聳肩膀:“眼下只有我與師兄在這天樞峰上,日日很是冷清。所以我才打算問問師兄接下來想要做什麼。”
“啊……這樣啊,”晏時慕吃了一口菜之後放下筷子:“閉關吧。修為在高一點的時候去歷練也不遲。左右到時候,閉關反而並不會起太大的作用了。”
“好,那我聽師兄的,”白笙點點頭神情乖巧:“師兄讓我去哪我就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