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那時候的傷對師尊現在有什麼影響嗎?”
“影響?那肯定沒有了,”霽臨變戲法似得從身上掏出一個糕點,掰給晏時慕一塊,“就是那個傷疤消不掉了,我以為你看到過,或者他給你說過。”
晏時慕啃著糕點搖了搖頭,不知道怎的語氣有點落寞:“師尊不會跟我說這些的。”
宋知淵從來都不會告訴他自己受了怎樣的傷,或者有遇到了什麼糟心的事情。
“也是,他肯定不會主動跟你說,”霽臨三口兩口把糕點解決了站起來,拍了拍自己衣襬的灰塵道,“休息好了沒?繼續去煉器啊?”
“好。”
晏時慕把最後一口糕點塞進嘴裡,搖了搖頭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站起來跟在霽臨身後進了煉器房。
師尊的傷,他回去之後肯定會好好檢查一下,至於現在,煉器才是他的要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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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淵連著三天都沒見到洛鳳和雪眠在他面前出現。
白澤跟離熒也在白笙那裡混熟了,整天跟著離熒亂跑,也不會到宋知淵身邊。
“喂,小靈草,”白澤坐在樹上,垂著的兩條腿一搖一晃的,看著站在下面認真練劍的白笙,“你不累嗎?過來歇歇啊?”
“前輩,我不累,”白笙抬起頭看了一眼白澤,笑著搖了搖頭,“我要好好修煉才是。”
這一世的軌跡也跟他上一世的完全不一樣,他必須快點提高修為,好幫助宋知淵,幫助靈宗,解決修真界的事情。
“你還挺無聊,”白澤嘆了一口氣,“離熒呢?他去哪兒啦?”
“我不知道。”
白笙搖了搖頭。
“我在這我在這,”離熒抱著一堆吃的從遠處跑了過來,應該是聽到白澤喊他了,一邊跑一邊說,“前輩喚我做什麼?”
“我沒事幹,你陪我玩啊,”白澤從樹上跳下來,“跟我對打吧,我好久沒鍛鍊身體了。”
說著,白澤歪了歪頭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腕。
“啊???”
離熒嚥了咽口水,懷裡抱著的食物也不知道放哪了。
“跟您打一架?”
“嗯,不行嗎?”白澤就站在他的對面,笑意不達眼底,“有顧慮?害怕我傷你?”
“啊……這個,這個,”離熒不好意思的後退了兩步,對上白澤的眸子後心一橫,眼睛一閉直接喊道:“前輩,我跟您打!”
白澤捂著嘴笑出了聲,心情很好的指了指他懷裡的一堆東西:“你要不要先放下再過來?”
“好的好的。”
離熒抱著東西點點頭,放在一邊樹下的桌子上。
白笙也退開了樹下的位置,跑到了遠一點且不會打擾到他們的位置繼續練劍。
“來吧,小傢伙,”白澤站在那裡,衣襬無風自動,“讓我看看麒麟的實力,這麼多年過去了到底還剩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