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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
晏時慕從晏家回了靈宗後不久,就一陣一陣的感覺到心慌。
是那種強烈的,發生了什麼自己無法預料的事情的那種驚慌。
那種感覺讓他整夜整夜的睡不好覺,總是在夢裡驚醒,發現自己滿頭大汗。或者是失眠,根本睡不著,一直睜眼到天亮。
除此之外,他在白天修煉的時候,心悸的感覺會強制性的打破他修煉的狀態,總會逼得他氣血翻湧。
“你並沒有生病。”
雪眠被洛鳳尋過來給晏時慕查看了一番。
他把完脈之後皺著眉頭說。
“你的身體是健康的,經脈也是正常的,為何會不舒服?”
雪眠看著晏時慕蒼白的臉,有些不理解。
“為何會心悸呢?你能控制的住嗎?”
“不能,”晏時慕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心悸不是一直持續的那種,是斷斷續續,有時候一天五六次,有時候多達十幾次,有時候並不會……呃!”
晏時慕說著話,原本就不紅潤的臉色更白了一瞬,雙手捂住胸口有些痛苦的往後倒去。
洛鳳跟坐在一邊的白笙眼疾手快的扶住晏時慕,神色焦急:“阿眠,你現在過來看看呢?他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這樣?”
雪眠點點頭走過來給晏時慕把脈。
除了脈象速度過快,還是沒有什麼異常情況。
洛鳳見他這樣就知道查不出什麼,但晏時慕一直在大口的呼吸著,他又說不了什麼。
雪眠看著他的模樣,皺著眉頭思索。
“洛閣主,四長老,”白笙看著晏時慕這副模樣,心裡隱隱的有了些猜測:“師兄這樣,會不會跟師尊有關?”
“知淵?”雪眠有些不理解,“跟知淵又有什麼關係?何況他現在身在神界,又怎麼會影響到時慕。”
“是我的猜測,”白笙縮了縮脖子:“師兄跟師尊水乳交融過,還是天道認可的道侶。他們直接有些別人沒有的聯繫也是正常的。如果按照這個切入點來看,師兄這麼難受,是不是師尊在經歷什麼不好的事情?”
不得不說白笙的這個想法是有可能的。
道侶之間的聯繫玄之又玄,誰也說不清這其中到底有著什麼,會發生什麼。
雪眠沒有反駁白笙,但看著晏時慕緩緩坐起來的樣子,還是不放心。
“時慕,你現在感覺如何?”
“不疼了,”晏時慕揉了揉胸口搖搖頭:“沒事了。”
“總要找到原因,”雪眠跟洛鳳對視一眼:“阿鳳,你也是神獸,你覺得白笙的話,可信度是多少?”
“這跟神獸不神獸的有什麼關係,”洛鳳雖然不耐煩的翻了一個白眼,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說:“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什麼情況。問問離螢或許會知道點別的什麼東西?”
“也行,問問他。”
雪眠點點頭,看著白笙:“你去把離螢叫過來可好?”
“沒問題,”白笙站起來朝外走去:“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