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淵微微頷首。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麼對晏時慕動的心。
好像從久遠的上一世,第一次見面,到心裡時常默唸,最後驚覺竟是心裡已經有了這麼一個人的存在。
說是一見鍾情嗎?
他不知道。
但至少過了這麼久的時間,他們兩個人還在彼此的身邊,再也沒有分開過。
“時慕那孩子心氣高,就算與你在一起,也是會經常很擔心你們的未來的,對不對?”
沅恆一副早已知曉的模樣,老神在在的看著宋知淵的眼睛。
“是。”
宋知淵答應了下來。
師尊沒說謊,時慕確實有時候會表現得很緊張。
“他能做到與你分開這麼久,都不怎麼聯繫你,你平時應該很照顧他才是,”沅恆感嘆了一聲,“真好啊,你們可以一路上相互扶持。”
宋知淵被說的心微動。
是啊,晏時慕這幾天都沒跟他傳訊了,應該是在忙,他自己也在忙,就也不曾去打擾晏時慕。
那晏時慕怎麼想的呢?
他想見他。
沅恆看了宋知淵半晌,輕輕搖了搖頭:“回去吧,過幾天再跟洛鳳那孩子一起過來。”
“好的,師尊。”
宋知淵站起來,跟沅恆行了一禮,之後就離開了天璇峰。
他現在要回去跟晏時慕傳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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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時慕收到宋知淵的傳訊時正在煉器房內打劍。
渾身上下只有一件及腰的裡衣,也已經被汗水打溼。
本來習慣披散的頭髮也被他熟練的紮起來之後,將叼在口中的烏木簪插進發團裡,形成一個牢固的丸子。
“趁熱打完,”霽臨在煉器爐旁邊,餘光看到晏時慕停下來沒忍住開口,“你那把劍要趁熱打出來,這是你做的最好的一把了。”
“我知道了,”晏時慕揮了揮手,將滴到眼睫毛上的汗珠用手擦開,反手在自己身上抹了一下,繼續揮起手裡的靈銀錘,一下一下擊打著那把燒的通紅,剛剛才拿出來的劍,“放心吧。”
“呲啦——”
被鍛造了成千上萬次的劍投入了冰冷的山泉水中,引起極其強烈的反應。
晏時慕大氣都不敢喘,死死地盯著那個水池中逐漸冷卻下來的劍。
“如何?”
霽臨聽到聲音也從他那邊走過來,站在晏時慕的身邊,一起看著那個水池。
“我不知道,”晏時慕誠實的搖了搖頭,“但是我希望能夠成功。”
“你要送給知淵當生日禮物?”
根本不用猜,霽臨挑了挑眉,看著他。
“是。”
“確實不錯,”霽臨點點頭,讚許道,“這應該是一個很好的禮物。”
“但願吧。”
晏時慕小心翼翼的將那把劍從水池中撈出來,手握劍柄將它舉在面前,仔細端詳。
“你有什麼想要往上雕刻的花紋嗎?”
霽臨看著這把已經初見雛形的劍,點了點頭。
確實不錯。
材料是好材料,這鍛造手法也確實沒有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