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洛鳳嘆了一口氣,抱著膝蓋繼續盯著宋知淵:“你說我們倆要是不在這裡盯著,他會不會亂跑?”
“不知道,”白澤搖了搖頭,他現在也猜測不到宋知淵的心思——換句話說,他從來就沒有猜透過宋知淵的心思,“應該不會吧。”
洛鳳搖了搖頭沒說話,看著看著腦袋就一點一點的,打了個哈欠就睡著了。
白澤見他睡了,自己眼皮也在打架,撐了沒有一刻鐘之後莫名其妙也睡了過去。
等他睜開眼睛之後,兩個人還抱團在宋知淵的床榻前的小桌上靠著,但床上的人不見了。
白澤揉著眼睛的手一頓,接著推了一把身邊還在酣睡的洛鳳:“別睡了。醒醒,狐狸去哪裡了?”
洛鳳被他搖醒,哈欠還沒打完呢聽到他這一聲,瞬間清醒了不少朝宋知淵應該躺著的地方看過去,果然人已經不見了。
“怎麼回事?他起來我們倆都沒有感覺到嗎?”洛鳳有些奇怪的站起來,揉了揉自己坐麻了的屁股:“他人呢?”
“不知道,”白澤也迅速站起來,兩個人一起朝外走去:“出去看看。”
宋知淵見到他們二人著急忙慌的從屋裡跑出來,喝了一口茶,掩去了唇角的笑:“醒了?”
“你在這裡啊,”洛鳳拍了拍胸口鬆了一口氣在宋知淵的身邊坐下來:“醒了醒了。你這什麼茶,好香啊。”
“喝吧。”
宋知淵示意他們二人自己倒,接著繼續看自己手裡的書。
白澤在宋知淵的另一側坐下來,猶猶豫豫的看了一眼宋知淵。
瞧見他並不是生氣的模樣,這才安安靜靜的喝水,沒說話。
“你們二人每日跟在我身邊作甚,”宋知淵見他們二人都喝過茶後,放下手裡的書看著他們,“沒有自己的事情做嗎?”
他最討厭有人跟著他了。
跟監視一樣。
“呃……我們平時也沒有什麼事情做,”白澤反應的快,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只認識你。雖然你現在是不記得我們了,但是我們也沒有地方去,索性就跟著你了。”
洛鳳在宋知淵看過去之後瘋狂點頭,同意白澤的說法。
“狐狸,你別嫌我們煩嘛,”白澤看著宋知淵的眼睛,討好的笑了笑:“我們也是擔心你。你的神魂不是還受損的嘛,萬一你有什麼事情,我們也好幫你一把。”
宋知淵沉默了。
白澤說的也沒錯。他確實察覺到自己的神魂是有損的,而且恢復的速度很慢,只能依靠他自己的力量去恢復。
而且這段時間他在有意識的去修復自己的神魂後發現,他陷入沉睡的時間有些長了。
這確實是有出危險的可能。
“是吧是吧?”白澤見他神色微微鬆動,立刻順杆往上爬:“很危險的,我們保護你,你生氣了?”
宋知淵看了他一眼,輕輕搖了搖頭:“並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