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慕住了嘴,並肩站在樹下,腦子裡想的全都是宋知淵的模樣。
沒一會兒他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十分的舒適,好像泡在了一汪溫泉裡,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張開來,在瘋狂的吸收這股溫潤的力量。
“神主為求靈胎而來?”
宋知淵的腦海中響起了這句話。
“是。”
“你們二人情比金堅,竟是天道都斬不斷的情緣。”
靈胎果樹的聲音很是滄桑,好像那種飽經風霜的老人,在慈祥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小輩。
“是的。”
宋知淵微微抬眸看了一眼身邊的晏時慕,笑了笑。
“他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
“好。”
宋知淵這邊沒有了聲音,他就知道靈胎果樹應該是在跟晏時慕交流。
沒一會兒,一顆銀白色的果子就落在了二人的面前。
“師尊,拿著呀。”
晏時慕晃了晃宋知淵的手,眼睛亮晶晶帶著笑意。
宋知淵抬起手接過,隨後鞠躬向靈胎果樹道謝。
“回去吧,”這一次老樹的聲音直接響在了二人的耳邊:“你們要記住,互相坦誠才能並肩前行。”
晏時慕看著靈胎果樹粗壯的樹幹十分認真的點點頭,宋知淵則是抬眸看向樹冠,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樹靈的模樣若是顯現,一般都會出現在樹冠的方向,但晏時慕不知道,所以他是對著樹幹點頭。
宋知淵抬眸看著樹冠,對上了一雙碧綠的眸子。
那雙眸子閃了閃,就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裡。
互相坦誠?
宋知淵握著晏時慕的手怔愣的出神。
莫不是靈胎果樹察覺到了什麼,這才告訴他們這樣一句話?
什麼才算互相坦誠?
要他把自己的計劃全部告訴晏時慕嗎?
宋知淵直到帶著晏時慕回了櫻林,都沒有找到一個萬全之策。
他不是不聽勸的人,既然靈胎果樹的樹靈都這麼告訴他了,鐵定是察覺到了什麼。
畢竟這棵樹,在神獸島初生的時候便存在了,經過了千百萬年的時間起伏,能夠知曉一些旁人無法知曉的事情也是很有可能的。
坦誠相待嗎?
宋知淵坐下來的時候也有些出神,晏時慕倒了一杯茶塞到他的手裡,他慢慢的喝著。
“師尊,你怎麼了?”
晏時慕察覺到宋知淵的情緒有些不對勁,湊到他的身邊觀察他的臉色。
“你好像心情不是很好,你在想什麼?”
宋知淵抬起頭,揚了揚唇角示意晏時慕別擔心,接著他放下茶杯,抬起手摸了摸晏時慕的臉:“時慕,樹靈跟你說什麼了,可以告訴我嗎?”
“當然可以啊,我本來就打算告訴你的,”晏時慕點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們本來就沒有秘密啊,不是嗎?”
宋知淵心臟跳亂了一拍,他放在晏時慕臉上的手控制不住的收了些力道。
“疼。”
猛然驚醒,他收回了手,有些歉意的目光落在晏時慕被自己捏紅的臉上,輕輕揉了一下:“抱歉,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