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可以說他已經瀕臨虛脫。
他自己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止住哭泣之後坐起來,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喂,你這幾日是不是沒吃飯,”白澤去而復返,提著一個食盒敲了敲門:“給你送點吃的。”
晏時慕抬起頭,白澤被他蒼白的臉色嚇了一跳,連忙把食盒打開,裡面的碗筷遞給他。
“吃一點,快。”
白澤站在一邊,看著晏時慕一口一口的吃飯,臉色也逐漸變得紅潤。
“多謝。”晏時慕放下碗筷對白澤說:“這些我稍後洗乾淨還給你。”
“反正都是狐狸的,你留著也一樣,”白澤聳了聳肩不在意這些:“你沒事了吧,那我就不過來了。”
“好。”
晏時慕送走了白澤,收拾好碗筷之後坐在床邊發呆。
他要怎麼樣才能等到宋知淵的消息呢?
——————————
晏時慕這邊的情況宋知淵並不知情。
因為帝煦並沒有說晏時慕有什麼異常狀況,加上宋知淵馬上就可以恢復修煉,所以這幾天他一直在屋內閉關,帝煦也一直在針對他的身體調整藥方。
“好了,這碗藥喝了你就可以閉關了,”帝煦把最後一碗湯藥送到宋知淵的面前:“我就在外面守著你,你感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就第一時間喊我,千萬別撐著。”
“我知道。”
宋知淵沒有猶豫就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等藥效發揮作用了你再慢慢修煉,”帝煦一邊把空碗接過來放在手裡,一邊絮絮叨叨的還是有些不放心:“算了。我在這裡等著你運轉完一個周天之後再出去。”
宋知淵點點頭,接著就閉上了眼睛。
他要快點恢復過來,去把晏時慕接到身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宋知淵的額頭開始冒汗的時候,他睜開眼睛看向坐在那裡盯著他的帝煦道:“差不多了。”
“我來了。”
帝煦二話不多說,走過來之後盤腿坐在他的身後,一股醇和的靈力隨著二人接觸的地方注入宋知淵的體內。
他原本乾涸寂靜的經脈也逐漸被帶動起了力量。
重新修煉的第一個時辰總歸是痛苦的,宋知淵咬緊了牙關,他都還在不停的冒汗,跟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帝煦看著他逐漸溼透的衣服,雖有些不忍卻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引導。
宋知淵只有恢復之後,他才可以真的放心讓人下界去把晏時慕帶回來。
所以帝煦帶著宋知淵的力量在他的經脈內遊走了整整一個周天之後,緩緩的撤出自己的力量,之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宋知淵的房間。
接下來的時間只能讓宋知淵一個人慢慢熬了。
希望他閉關結束之後,一切都跟原來沒有什麼變化吧。
帝煦就在宋知淵的房間外面搭了一個地鋪,整日就坐在那裡看著不遠處的流光鏡。
流光鏡裡的晏時慕他管不了,但他隨時都可以去幫宋知淵解決他的突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