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婉清只看到他第一眼,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一點也沒注意到晏時慕身側的人。
“哎哎哎,你怎麼哭了,”晏時慕頓時有些手忙腳亂,“怎麼了?你家裡有人欺負你了?”
“不是,”蔣婉清一邊哭一邊笑,“我沒事。小慕哥哥,你回來了真好,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我,我就是來看看,你成親了真好,禮物我會補上的,我……”
蔣婉清一抬頭,對上宋知淵有些冰冷的目光,愣了一下:“恩…恩人?”
“是我。”
“小慕哥哥,他是你的夫君嗎?”
蔣婉清沒有成親,說出這個稱呼也是臉上佈滿了紅暈。
這就導致她現在的模樣看上去很奇怪。
哭的淚痕還在,還有淚珠掛在睫毛上,嘴角卻是上揚的,臉上還佈滿了紅暈。
“是,”晏時慕點點頭,舉起了宋知淵的手,“我們已經成親好幾年了,婉清。”
“所以小慕哥哥你也是修士?”
蔣婉清有些驚訝,難過都忘了。
“啊?我是,”晏時慕點點頭,有點奇怪,“我此前從未跟你說過嗎?”
“沒有,”蔣婉清苦澀的笑了笑,搖了搖頭,“我剛剛才知道小慕哥哥也是修士。怪不得能跟恩人在一起,他真的很厲害。”
“師尊跟我說過,他救了一個女子,”晏時慕也笑了,“他說那個女子叫蔣婉清,我還沒有往你身上想,結合你剛才的反應,原來你姓蔣啊?”
“是,”蔣婉清也笑了,將落在額前的碎髮挽到耳後,“我的身份有些特殊,阿爹阿孃不肯讓我對外說出自己的身份,所以沒有告訴你。”
“沒關係,扯平了,我也沒告訴你我的身份不是嗎,”晏時慕拜了拜手錶示不在意,接著想起了什麼,“對了,你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怎麼見到我就哭了?”
“沒事,是我自己的事情,”蔣婉清吸了吸鼻子,“沒事的小慕哥哥,我先回去了,成親禮物我會補上的。”
“哎?你不留下來一起吃飯嗎?”
“不留了,”蔣婉清搖搖頭,向著宋知淵行了一禮,“還是要謝謝恩人之前救了我。”
“無礙,”宋知淵擺了擺手,還是開口了,“你此前說你是因為你的嫡姐派人追殺,為何不肯跟時慕說?”
蔣婉清一愣,聲音有些落寞:“這是我的事情,本來就沒什麼可說的。跟小慕哥哥也沒關係,說不說都無所謂。”
“你被你嫡姐追殺?”晏時慕有些不理解,“為什麼?她不是你的親姐姐嗎?”
晏時慕不理解這種親生兄弟手足相殘的戲碼。
在他的認知裡,一家人就應該和和氣氣的才是,怎麼會這樣互相傷害呢?
“因為一些事情,沒事的小慕哥哥,我能自己處理,”蔣婉清不肯告訴他真相,“不用小慕哥哥擔心了,你是修士,不能過多幹預非修士的世界。”
晏時慕沉默了。
蔣婉清說的對,他不能干預這些。
這是蔣婉清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