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就是醫者,”雪眠笑了,輕輕拍了拍宋知淵的肩膀:“你總知道自己該吃什麼吧?”
“我知道,”宋知淵點點頭,看著雪眠的眼神裡滿是無奈:“時慕不放心,怕我騙他,所以才叫你給我診斷的。該做什麼我還是有數的。”
“那行,那我就不管了,”雪眠站起來拍了拍手:“你有事再找我啊,我就在那邊煉藥。我要是煉成了可以給你吃的藥我就給你送過來嗷。”
“行,多謝。”
雪眠擺了擺手朝來的方向走去。
他院子裡還曬著靈藥呢,回去差不多該翻面了。
……
晏時慕滿臉通紅,捂著眼睛道:“師尊,你穿好了沒有啊?”
宋知淵邁著溼漉漉的步伐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上岸,慢條斯理的穿上了衣服。
“捂著眼睛做什麼?你摸的少了嗎?”
晏時慕的臉更紅了,好像在冒煙一樣:“你別說了師尊。你穿好了沒有啊?”
摸的時候是一個場景,現在是另一個場景好吧?
試問哪個道侶,看到自己另一半的身體不會羞澀的?
更別說宋知淵的身材很好,此刻就算是受了傷,都是給他增添了一份被破壞的美感。
“好了,睜眼吧,”宋知淵有些好笑的彎腰揉了揉他的腦袋,隨後把手伸到他的面前:“起來吧?回去幫我上藥可好?”
“行,沒問題。”晏時慕一聽立刻站起來,小心翼翼的捏了一下宋知淵的手:“師尊,你這段時間可不能用神力啊,你要幹什麼就告訴我,知道不?”
“好。”
晏時慕鼓著腮幫子大氣不敢出的在給宋知淵的傷口上一些快速癒合的藥。
“師尊,這劍傷好深,”晏時慕皺著眉,仔仔細細的給宋知淵紮上絹布,在他的胸前打了一個漂亮的結:“是天染殿下做的嗎?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可以。”
宋知淵將衣服整理好,接著把晏時慕拉到自己的身邊坐下,把人摟到自己的懷裡。
等他完完整整的把事情的經過和結果,以及他對天染這一系列異常舉動的猜測全部都告訴晏時慕之後,果不其然收穫了一隻炸了毛的貓。
“他怎麼這樣啊?就因為那個狗屁的語言嗎?”
晏時慕都要被氣哭了。
他從宋知淵的口中知道天帝的目標是他都沒有這麼生氣和難過。
“他可是你親生哥哥呀,他憑什麼呀?他這麼想要這個神主之位啊?有什麼好的啊?”
晏時慕眼淚汪汪的,他抬起頭氣呼呼的看著宋知淵。
“他都跟魔族勾結了,你怎麼不把這件事昭告神獸島啊?這件事是他做錯了,他就應該接受懲罰,你不能因為他是你的哥哥你就包庇他。要不是他,你都不用受這麼嚴重的傷!”
晏時慕氣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宋知淵有些心疼的抬手撫上他的臉。
“別生氣了,我都還沒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