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兄,那請問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
“等光圈消失,就意味著比賽開始,”蘇牧的弟子舟洲看了一眼天空,又看了看手裡的靈石,“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注意看天上的信號,再次重申不要踏出光圈。祝你們好運。”
帶隊的這些靈宗弟子就在他們眼前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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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時慕跟白笙並肩站在一起。
“師兄,你等會跟著我。”
白笙修為跟晏時慕持平,他會的劍法還比晏時慕多一些,不能用劍和符篆也沒關係,他還會陣法和其他的,肯定能保護好晏時慕——師尊雖然沒告訴他說要保護好晏時慕,但他很自覺的保護在他身邊。
靈宗其他弟子可能也都是這麼想的,他們本次帶隊的弟子是蘇牧的弟子陳崧。
“師侄,你注意自己安全就行,不必管鳴霧旗,這些都有我們。”
晏時慕的修為不能說是這些人裡最差的,但也只能說是中下。
他哭笑不得的看了看眾人,見他們都很贊同的點點頭,都是一副覺得陳崧說的沒錯的樣子。
“不是,你們都這麼感覺的啊?”晏時慕認真的掃視了一圈眾人,“我也沒這麼差,放心吧。我肯定不拖你們的後腿,諸位師叔不必擔心我。”
“我們肯定保護好你,不危險的也會派你去,怎麼樣?”
陳崧想了一個折中的方法,既能讓眾人保護好晏時慕,又能讓他有參與感,不至於覺得自己是躺贏的。
“好。”
“行,時間差不多了,”陳崧看了看地上的黃色光圈已經快要淡化了,“等會發送了信號我們就離開這裡,朝山上走,你們都別跟丟了。”
“是!”
宋知淵坐在高臺之上,靈宗是主辦方,他坐在正中間,沅恆坐在他旁邊,其餘宗門的長老都在下方坐著,一起看著正中央的光霧。
光霧上分為很多塊,能看到每一個留影石在的地方,光霧的最中央是一整塊大的場景,現在還是山下樹林的頂端模樣,看不到有什麼動靜。
“小時慕最近修為有進步啊,”沅恆坐在宋知淵旁邊摸著鬍子笑,“行啊,之前天賦確實挺差的,你教的很好。”
“嗯。”
洛鳳的位置本來安排在雪眠的斜後方,但雪眠一點一點的把位置往後移動,所以現在二人平坐。
“小洛鳳,你的弟子怎麼沒送來玩玩?”
雪眠剝了一顆靈果遞到洛鳳唇邊。
“我那些弟子肯定比不過這些宗門啊,還是別來丟人現眼了,”洛鳳自然的把靈果叼進嘴裡嚼巴了兩下,核習慣性的吐出來到雪眠張開的手掌,“習神閣的弟子又不在意這些東西,來不來的都行。”
“你倒是看得開。”雪眠把垃圾丟掉,搖頭笑了,“沒這麼煩心的也是個好事。”
比賽開始了,高臺上的人都不在說話,默默看著眼前的光霧。
宋知淵的目光一直盯著靈宗的弟子移動,鎖定住其中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