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人進入地下通道後,上面的那個水晶棺閃了閃,化為流光消失了。
原地空蕩蕩的,好像這裡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東西。
兩個人又走了一段黑暗之後終於有了光明,這會兒洛鳳都不敢走了。
“哎宋知淵,”洛鳳拽住宋知淵的胳膊,“你說,前面應該沒什麼東西了吧?再來一個跟你一樣的,或者跟我一樣的可怎麼辦啊?”
“走吧,不會了。”
宋知淵沒感應到前面有什麼,反而很像出口。
兩個人安然無恙的走了出去。
“真的是出口啊?”
洛鳳呼吸到新鮮空氣之後開心溢於言表,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哎?我們這是出來了吧?”洛鳳轉了一圈突然想起來,緊張兮兮的問宋知淵,“你看看能不能跟白澤聯繫上?”
“可以。”
宋知淵點點頭,他剛才一直無法聯繫白澤,直到剛剛出來之後,他感應到了白澤的位置。
“走了。”
洛鳳還沒來得及讓他跟白澤聯繫,就被宋知淵一把拽住了手腕,甩出一道符篆,兩個人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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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白澤聯繫到宋知淵後鬆了一口氣,轉頭對晏時慕說:“你師尊出來了,他馬上就到。”
姬然的左臂好像折了,張媛身上也有血跡,他們倆依舊護在晏時慕周圍。
“你們倆還掙扎什麼,”為首的男子打累了,朝自己手心啐了一口,“認輸不就好了嗎,那邊那個小孩還怪厲害。”
那個男子早就注意到被護起來的晏時慕,注意到一直攔在晏時慕前面的白澤。
“跟你無關,”姬然強撐著一口氣,“本來就是你們搶走我們的東西,你們無理取鬧。”
姬然性子悶,也不會說什麼壞話。
“我們搶到了就是我們的,你們搶回去就是搶我們東西,”為首的男子顯然不覺得他的思路有什麼問題,“再撐下去,我們沒心思跟你們夫妻玩了,你們幾個都要死在這裡。”
白澤這會兒已經出了屏障,他站在屏障前做晏時慕最後一層保護,站在這裡只是為了方便對付那些略過了姬然和張媛的對手。
“你們要誰死在這裡?”
宋知淵和洛鳳利用傳送符過來就聽到了這麼一句,洛鳳那個暴脾氣直接就起來了。
他跟姬然夫妻在一個秘境內待了很久,不能說是很好的朋友吧,但也是聊得來的,有人威脅自然不依了。
宋知淵連正眼都沒給那為首的黑衣人一個,走到白澤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後朝晏時慕伸出手:“過來。”
“師尊!”晏時慕拽住宋知淵手的同時借力撲到他的懷裡,腦袋蹭了蹭他的肩膀,“我好想你。”
“你沒事吧?”
“我沒事,白澤護住我了,”晏時慕朝白澤點了點頭道謝,“師尊你看看姬然他們,我覺得他們要死了。”
宋知淵抱著晏時慕轉過身,看了一眼顯然已經鬆一口氣的姬然和張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