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是別的什麼。
不過靈貓也好，尾巴長長的。
雖然跟宋知淵的九尾白狐不能相比，但也足夠用了。
宋知淵被這動作搞得呼吸一滯，一個用力翻轉，兩個人的位置瞬間調換。
“師尊？”
“時慕怎麼想到如此？”宋知淵的眸子變成金色，如熔岩般的璀璨，“有耳朵的你，很可愛。”
也很……秀色可餐。
“因為我很喜歡師尊的神獸模樣，”晏時慕伸手去勾住宋知淵的脖頸，把他往自己的方向使勁一帶，兩個人鼻尖碰上了鼻尖，“我想……如果我變成那樣，師尊是不是也很喜歡。”
“…是。”宋知淵輕笑，幾乎是貼著晏時慕的唇在說話，“我很喜歡。”
晏時慕頭頂的耳朵抖了抖，尾巴更加放肆，不再纏繞宋知淵的腰，而是直接遊走在他的腰腹處。
宋知淵唇齒間溢出一聲悶哼，金眸閃了閃。
“時慕，看著我。”
“嗯？”
“看著我的眼睛，”宋知淵的低語好像有魔力一般，晏時慕只盯著那雙金眸，有些失神，“今晚一定會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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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是肯定的，折騰的死去活來也是肯定的。
晏時慕揪著宋知淵冒出來的耳朵捏了捏，惹得身上人的力量沒控制住。
“呃……”
晏時慕眼前都冒了白色的雪花，黑色的耳朵溼乎乎的貼在腦袋上。
“別捏，”宋知淵呼吸不穩，與晏時慕耳鬢廝磨著，“還想再來一次，嗯？”
“我想讓你盡興，”晏時慕的腰肢猛的繃緊弓起，露出白皙的脖頸，“師尊……”
宋知淵一口咬在那脆弱的地方，果不其然感覺到一陣顫抖。
“師尊，”晏時慕緩過來之後手指插進了宋知淵的頭髮裡，“你怎麼這麼喜歡咬我啊？”
“標記獵物，是獸類的本能，”宋知淵亮出獸態的獠牙，吸引著晏時慕的目光，極盡纏綿道：“你是獵物，要有獵物的覺悟。”
“那尊敬的狐狸大人，”晏時慕還有力氣跟宋知淵調笑，他雙腿彎曲盤上宋知淵的腰肢，“獵物該當如何？”
“乖一點，”宋知淵身子往下壓，晏時慕的呼吸都不穩了，“乖一點就好。”
那一身紅衣早已散落一地，渾身上下滿是曖昧過後的痕跡。
天光微亮的時候，宋知淵才一臉饜足的放開了晏時慕。
後者的耳朵早就不抖動了，尾巴也是軟軟的落在一邊，倒是宋知淵依舊精神飽滿。
晏時慕睜開眼睛看著他，有些委屈的撇撇嘴：“憑什麼你還這麼精神……”
“嗯？”宋知淵給他蓋上了衣服隨後抱著他出了門，“帶你去靈泉。”
宋知淵已經很久沒去泡過那靈泉了，這邊也一直沒有人來過，所以泛黃了一地的枯葉。
靈泉是乾淨且不斷流動的，宋知淵直接帶著人穿著衣服浸入了水裡。
溫熱的泉水包裹住全身，晏時慕渾身都舒展了。
他就這麼攀坐在宋知淵的身上，任由其為他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