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慕，怎麼了？”宋知淵語氣溫和，帶著一絲絲寵溺，“在想什麼？”
“剛剛你的陣法，”晏時慕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我好像會了，師尊有空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學這些。”
“好。”
緊接著又是一段時間的無聲，三人就這麼在荒漠上方飛著，一開始還能看到星星點點的樹林，還有連成片的綠洲和池塘，一些靈獸在池塘邊嬉戲打鬧。而越往深處走，樹林少了，綠洲和池塘也趨近於零。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宋知淵的錯覺，越往深處走，他越能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悲意，還有滔天的慍怒。
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交織，也就是他精神力足夠強大，才能將自身和這兩種情緒完全分離。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雪眠，只見其神色如常，並沒有什麼不適，想到雪眠也只是平時愛玩愛鬧，看上去灑脫不羈，繼而也就忽略了他其實也是一個修士大能，就放下心來去問身後的晏時慕。
“時慕，若有不適就告訴我，”宋知淵不確定晏時慕是否能分離出自己的情緒，確保自己的清醒，“你可能感受到什麼？”
“師尊，怎麼了？”晏時慕有些詫異宋知淵怎的問他這個，他確實沒感覺到什麼不對，這裡除了景色荒涼有些燥熱以外都很正常，“你怎麼了嗎？”
“沒事。”
宋知淵輕輕搖了搖頭，又向雪眠傳音道：“師叔，你可感受到了什麼情緒？”
雪眠很快的回了他：“沒有，你怎麼了？”
“我感受到一陣很深的情緒波動，悲意和恨意交織，幾乎在我眼前都形成實質了。”
宋知淵確實沒說話，越往深處走，越感受到那股情緒，眼前就有一種黑色和暗紅色交織的光霧。
他知道那些東西對他沒有危害，但只有他一個人能感覺到，確實是有些奇怪。
“我沒有感受到，”雪眠繼續傳音，聲音裡帶了一絲擔憂，“你有沒有影響？你還能感覺到什麼？”
“師叔別擔心，我沒事。”宋知淵繼續傳音，“方才還沒聽到什麼，離得近了我好像從那些情緒中聽到了些許打鬥聲。”
雪眠沉默了片刻，在他的認知裡，西部幾乎沒發生過什麼戰爭，除了那場跟煉魂爐有關的慘戰。
“知淵，你有可能感知到了煉魂爐的血戰，”雪眠更擔心了，這種感知情緒的天賦他之前幾乎聞所未聞，不知道對宋知淵來說是好是壞，“我們別往前走了。”
雪眠作勢要停下，被宋知淵不著痕跡的利用靈力推了一把：“我沒事，若是我感知到的是那場戰爭，想必對我們有利。”
“你有分寸就行，”雪眠知道他勸不住宋知淵，只是不著痕跡的往宋知淵斜前方靠了靠，為了在有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護住他們師徒二人，“有事一定跟我說。”
“好。”
在宋知淵眼前的那片黑紅色光霧越來越近的時候，他果斷選擇下降，打算悄無聲息的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