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坐在他的對面,嘆了一口氣。
“那這到底是什麼情況?你恢復了九尾白狐的真身,你的獸魂應該是一直隱藏在你的神魂中的才對,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少了一魂一魄?”
宋知淵也不知道為什麼。
“不行,我一定要問清楚離螢,他知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白澤煩躁的撓了撓頭,然後看著宋知淵的眼睛:“狐狸,第二枚金丹的辦法失敗。你要做好飛昇的準備。”
“我知道。”
“行,那我先去看看離螢有沒有閉關結束,”白澤站起來準備離開,“要是他閉關結束了,我就帶他過來。”
“好。”
白澤在宋知淵的目送下離開,一溜煙的去了半山腰的弟子院。
在白澤走後,他身後的門被一道靈力關住,坐在那裡的宋知淵毫無徵兆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的命和修為是保住了,但他的神魂受到了創傷。若是不及時找回那丟失的一魂一魄,後果不堪設想。
識海和神魂上的劇痛讓宋知淵額頭的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一顆顆滾落,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膝蓋上,面色都有些發白。
好在這疼痛有間歇性,疼一會兒便會有一段時間是毫無感覺的,而後又猛的開始疼,陷入循環。
宋知淵趕著煉製了一些滋補神魂的丹藥,這才讓他的疼痛減少了一些。
但是他那一魂一魄始終都沒有找到。
或許在他還沒有恢復的那部分記憶裡。
宋知淵坐在那裡的時候心裡想著。
這一切只能在去神界之後找到真相了。
為了以防萬一,他在不停的給晏時慕寫信。
將他閉關的這段時間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全都寫了個明白。當然隱瞞了他第二枚金丹失敗的事情。
倒是把他神魂不全的事情寫了下來。
他總要把提前飛昇的理由告訴晏時慕才行。
萬一他飛昇的時候晏時慕沒有出關,這些信就會交給沅恆,由師尊交給他。
要是他飛昇之前晏時慕已經出關了,那他就親口告訴他原因。
宋知淵把寫好的信放在一個玉盒內,隨後去找了洛鳳。
“知淵,你的臉色很不好,”洛鳳坐在宋知淵的對面,指了指他的臉:“你的臉有些蒼白,你現在什麼情況了?”
“沒事,”宋知淵搖搖頭,看著他跟雪眠,還是決定說實話:“我這段時間隨時都有可能飛昇。師叔,你跟洛鳳的修為暫且不夠,飛昇之事不必著急。而且時慕……若是我飛昇他還沒有出關,那還要擺脫你們。”
“飛昇?”
雪眠有些詫異,接著又感覺這是理所應當的。
“我已經很久都沒有看透過你的修為了,也是時間飛昇。只是你為何這麼突然?這件事時慕不知道,是嗎?”
“是。”
“那你要想好怎麼跟他解釋,”雪眠理解宋知淵的決定,但還是開玩笑道:“你要自己處理好。你的道侶我們可不負責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