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白笙把他的左手放開,那個弟子從身上掏了掏拿出一枚金旗放在地上:“我們就找到一個。”
“行,”白笙點點頭將那枚金旗踢起來,左手穩穩抓住後放在懷裡,“滾吧。”
被他鉗制了半天的弟子一個踉蹌,狼狽的站起來看著他:“你很好,我叫王武,你叫什麼名字?”
“白笙。”
“我記住你了,我們日後再戰。”
“隨時恭候。”
白笙擦著自己的手指,等他們走遠後才抬起頭。
王武?
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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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淵略微皺眉看著靈霧裡的白笙。
他總覺得白笙身上有一股似有若無的邪氣。
雖然還未成氣候,但若任其發展下去很容易走火入魔,修為會因此退步一大截不說,還有可能喪命。
可這都是上一世未曾出現的,這一世的白笙感覺並不和上一世一樣了。
但也有可能是他的錯覺吧。
宋知淵壓根就沒往他也是重生的那方面想。
畢竟重生了他跟晏時慕這件事就已經很離譜了,沒道理白笙也重生啊。
而且上一世的他確實對白笙並沒有太多關注,除了新生大比後收了他為徒,平日只有每日上午的兩個時辰教導才有見面的機會,其他時間白笙從來不會見他,也更無法說白笙平時是怎麼樣生活的了。
宋知淵屈指敲了敲椅背,喝了一口茶默默的看著。
晏時慕這會兒也遇上了麻煩。
他是跟著宋知淵身後來的演武場,而且他是先去了看臺,隨後才下來。
這被下面的弟子都看在眼裡,有些弟子覺得無所謂,有些弟子就不這麼想了。
“你是誰?為什麼你會跟在宗主身後進來?”
為首的弟子抱著雙臂,目光不善。
“你是來搶名額的?”
“你跟宗主是什麼關係?”
“我是誰跟你們有什麼關係?”晏時慕煩躁的吐出一口氣,“那是我師尊,我憑什麼不能跟在他身後?”
“你師尊?你是晏家那個小少爺?”
“是啊,怎麼了?”
“那你來這考核做什麼?”為首的弟子有些信了他的話,但還是皺著眉問,“你不是已經成功拜師了嗎?”
“這不一樣,”晏時慕搖了搖頭解釋,“我要有名次才行。”
“嘖,你們這些世家子弟真麻煩,”為首的那個見他對自己造不成威脅,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隊友別圍著他了,“走吧,這小子我們不必管,跟我們沒關係,我們抓緊時間找金旗。”
“大哥,就這麼讓他走了?”其中一個弟子看著晏時慕走遠的背影,“他身上不知道有沒有金旗哎!”
“你管這麼多呢?”宏域吐出嘴裡嚼著的草根,“他已經是靈宗弟子了,還是宗主的大徒弟,這不該讓還要讓嗎?不然我們日後進了宗門,他給我們穿小鞋,你上哪哭去?”
“大哥英明!”
剩下的三個弟子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隨後跟在宏域身後繼續前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