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淵回到天樞峰時,第一次感受到有些落寞的情緒存在。
晏時慕不在身邊,少了他的聲音和身形,這天樞峰都顯得有些寂靜了。
白澤的身影從他的身後出現,一巴掌拍在宋知淵的肩膀:“狐狸,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無事,”宋知淵轉過身看著他,“這麼晚了,來尋我所為何事?”
“山下那事我聽到了,”白澤聳了聳肩,抱著肩膀站在宋知淵面前,“到底是什麼情況?”
“暫且查不出,”宋知淵走到亭子裡坐下,白澤跟在他身後,“無從查證。”
“明日我跟你去看看?”白澤撐著下巴提議,他這幾日閒的無聊,還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說不定我能幫到什麼。”
“好。”
“狐狸,”白澤皺著眉看了他幾眼,“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還在瞞我?”
“嗯?”
“算了,”白澤搖搖頭不想多問,“等你想說再告訴我吧,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你的修為馬上就要突破了,既然身為神獸,你為何不選擇將那險些要溢出來的靈力在體內重新開闢一方天地?”
宋知淵沉默了一瞬,白澤的話他不是沒有考慮過,但是風險太大了,稍有不慎便是修為盡失,最後成為一個廢人,再無飛昇的可能。
他不敢去賭。
“你想到過的吧,”白澤見他不說話,心中便了然了,“只是你不知道該如何做,心中有無把握,我說的可對?”
“是。”
“行了,”白澤擺了擺手,豪氣的說:“這有何難,待此事一了,我自會幫你。”
“你有把握做成此事?”
“這取決於你自己,而且需要的藥材也並不好找,”白澤的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讓我想想啊……”
“極寒之地的雪域風暴草,極炎之地的焱熠之花,至陰之處的無相陰陽花和至陽之處的琅玲花液。”
“只有這四種東西集齊,我才有一定的把握幫你完成此事,”白澤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不過這四樣東西極其難尋,若現在是我所存在的世間,這種東西隨處可見。只不過這修真界的靈力混雜,只有那種人跡罕至的地方才能生出這般純淨的東西。”
宋知淵沒說話,他知道這些東西想要找到是多難的事情。
這四種東西根本就沒有在修真界流通過,只是存在於各門各派的傳說裡,無人見過其真正的樣子。
“好了好了,”白澤把玩著杯子,漫不經心道:“我這樣跟你說也是無意,你能找到最好,若是找不到……那便只剩下一處地方可以試試了。”
“何處?”
“那東西失傳很久了,我沉睡前那東西就被你親自丟掉了,”白澤瞥了宋知淵一眼,似笑非笑道:“你現在反倒是問我那東西在何處,這倒是可笑了啊。”
宋知淵微微皺眉。
眼下他並無有關神界的多少記憶,而且就白澤所處的時代,與現在的已存的神界並不相符,所以白澤的話也無從考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