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想到這裡頓時緊張了起來。
於是也顧不得自己是不是才跟晏時慕鬧了不愉快,直接離開了神獸島,出現在了神仙半居。
“晏時慕,你在裡面嗎?”
獸使神殿周圍有禁制,白澤沒有貿然闖入,只是在外面衝著裡面傳音。
“晏時慕,回答我。”
沒有人說話,只有靜悄悄的風聲席捲他的周圍。
白澤有些不耐煩的皺眉,直接毀掉了這周圍的禁制,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晏時慕就在床上靠著牆,抱著膝蓋可憐巴巴的坐在那裡,雙眼無神的盯著不遠處的地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在裡面為什麼不回答我,”白澤走到他的面前,有些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接著打開了寢宮的窗戶:“你在這裡悶了幾日了?屋裡空氣都不新鮮了。”
“師尊還會回來嗎?”
晏時慕冷不丁的一句問題,把白澤問的愣住了。
他推著窗戶的手頓住,之後若無其事的轉過頭問他:“你剛才說什麼?”
他希望是自己聽錯了。
“師尊還會回來嗎?”晏時慕重複了一遍他的問題,語氣沒什麼起伏,就好像在問今天吃什麼一樣:“宋知淵,還會回來嗎?”
白澤張了張嘴,半天沒能發出聲音。
晏時慕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就是說你也不知道,是吧?”
“所以他真的死了嗎?怪不得要抹了我的記憶,”晏時慕眨巴著乾澀的眼睛,他已經哭不出來了:“我怎麼沒死啊?明明天帝要殺的不是我嗎?為什麼是師尊代替我死了?”
晏時慕的問題白澤回答不了。
但是有一個他可以回答。
“你問的其他事情我不知道,”白澤坐在晏時慕的對面,聲音放的很輕:;但我猜,狐狸應該沒有死。只是我們不知道他現在人在哪裡而已。
“沒死?”晏時慕抬眸看了一眼白澤,“那他為什麼要抹去我的記憶,又為什麼這麼久了不來找我?”
“你跟狐狸之間的契約,不止道侶契一種吧,”白澤沒有回答晏時慕的問題,只是答非所問道:“你沒死,所以狐狸不會死的。”
晏時慕的心猛的跳了一下,好像要跳出他的胸膛。
對。
宋知淵跟他說過,二人之間簽訂了生死契的。
只要一方不死,另一方也不會死的。
所以……
“我沒事,所以師尊肯定還活著,是嗎?”
“理論上是這樣,”白澤看到晏時慕蹭的一下坐直了之後後背發出咔嚓一聲,“你不疼啊?”
“我沒事,”晏時慕伸手揉了揉不在意的搖了搖頭:“那師尊什麼時候能回來?我要怎麼樣才能找到他?”
“不知道,”白澤嘆了一口氣:“我們也只是因為你還活著,推測出狐狸並沒有死。但是具體他現在身在何處,無人得知。”
晏時慕原本興奮的心情此刻也重新變得失落。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