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晏時慕點點頭,立刻奮筆疾書起來。
宋知淵所言非虛,他知道晏時慕不喜歡這些,是有打算問問大長老的,但看之前晏時慕都上的挺好的,他也就沒去多問。
但今日晏時慕既然因為這件事提出來了自己不想再上這節課,那他去問問也無妨。
第二天宋知淵就問了大長老,大長老表示可以不上課,但要通過他的考核,還要跟一起上課的弟子一樣參與每年最後的年度考核。
晏時慕自然是答應了的,白笙知道了也沒多說什麼,反而是乖乖上交了自己抄的書,而且保證以後不會再在課上睡覺。
他的顧慮比晏時慕多。
他出身不好,怎麼可能跟晏時慕那般從小讀書學識淵博晏時慕一樣呢?
若是他也不上大長老的課,師尊肯定會有所察覺,他不想多此一舉被師尊警惕,這一世他就想呆在師尊身邊,好好的看著他步履青雲一舉登仙。
晏時慕去大長老那處考核的當天,白笙獨自一人接受宋知淵的教導。
在宋知淵看來,他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很強,絲毫沒有因為難度過大而訓練停滯。所以在白笙入門的短短几個月時間裡,已經學了三套劍法。
“這三套劍法融會貫通,過幾日一起演練給我,要做到為師說哪招你就能迅速演示出來,可以嗎?”
“可以,”白笙點點頭,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可以做到的。”
他上一世也是這麼過來的,這一世自然也不會出差錯。
“你的修為到瓶頸期了吧,”宋知淵察覺到他的修為已經是築基期大圓滿了,只剩臨門一腳便可成功步入融合期,“這幾日不要心急,注重心法的修煉。”
“是,師尊。”白笙給宋知淵倒了一杯茶,隨後抬頭看他,“到時候師尊可以給我護法嗎?”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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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最近可以到融合期,但還是花了一個月才要渡劫。
算快的了,畢竟天賦在這裡,至少白笙不需要和晏時慕一樣專門出去歷練才能突破。
宋知淵把白笙帶到天樞峰的後山,那個用來閉關的山洞前面的空地。
“就在這吧,你現在專心引靈入體,為師就在你身邊。”
白笙點點頭盤腿坐在地上,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就認真衝擊丹田內的那個瓶頸。
不一會兒雷雲就來了,在白笙的上空翻滾。
久違的要挨劈,他還莫名有些激動。
“穩住心神,”宋知淵只一眼就察覺白笙的呼吸亂了,只想著是他第一次接觸雷劫很緊張,語氣也沒有批評的意思,“你專心引靈氣就好,其他的不必擔心。”
宋知淵所言非虛,有他在一邊護法,白笙的雷劫過的又快又穩。
不過這雷劫倒是將他體內的很多雜質都劈了出來,經脈和丹田倒是比築基期更強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