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慕瞪大了眼睛,他的靈力根本無法支撐他順利躲開這一下。
就在他閉上眼睛的同時,晏時慕感覺到自己的腰被人摟住,打向他的那道靈力也被來人化解。
晏時慕睜開了眼睛,就聽到宋知淵有些怒意的聲音:“夠了。”
宋知淵在胡洲收劍的同時就察覺到了什麼,看到晏時慕躲不開,他瞬息之間就來到了晏時慕身邊將他摟在懷裡,還順便一揮手將胡洲打過來的那一道靈力彈回去,還順便給他“送”了一些靈力。
胡洲連連後退都沒能躲個徹底,被那一下打到之後心臟猛的一抽,嗓子裡湧上一股腥甜。
“我們認輸。”
宋知淵看了一眼裁判,裁判瘋狂的點點頭,那一擊的力量完美避開了他的位置,他真的再一次感嘆宋知淵對靈力的控制精細度。
太可怕了這個人,簡直太可怕了。
這種人不能交惡,對上他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胡洲看著裁判對後來上臺的這個人很是恭敬,有些奇怪。
譚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胡洲,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匆匆追上宋知淵離開的方向。
他還沒有拿到簽名和留影石呢,好不容易遇到活的宋知淵,他不得找點證據證明他們見過嗎?
胡洲壓下湧上嗓子的甜,臉色有些蒼白的問裁判:“剛才那兩個人是誰?後來上來的那個人怎麼這麼厲害?我都看不出他的修為。”
裁判像看白痴一樣看了他一眼:“你剛才打的那個人會青曜劍法,剛才上來護他的那個人是他師尊,你猜他們兩個人是誰?”
“青曜???”
胡洲傻眼了。
青曜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宋知淵是他的偶像啊!!!
他的目標就是朝著宋知淵的方向努力啊!!!
剛才沒認出來偶像就算了,還打了人家的弟子。
嗚嗚嗚,胡洲簡直欲哭無淚。
“早知道就不湊這個熱鬧了,”胡洲憤恨的想著,但他現在是守擂人,若是沒有人打贏他,除非今天沒有挑戰了,他才可以下臺,“你知道他們住在哪裡嗎?”
裁判又給了他一個白眼:“我怎麼知道?那可是宋宗主啊。”
胡洲嘆了一口氣。
該死,早知道剛才就不這麼爭強好勝了。
得罪偶像了吧?
死定了。
————————————
宋知淵直接帶著晏時慕瞬移離開了,一個沒收住力氣,帶著晏時慕轉移到了城外。
不過現在也顧不得在哪裡了,他扶著晏時慕的肩膀,聲音有些急切:“如何?可有受傷?”
“我沒事,師尊,”晏時慕抬手摸了摸宋知淵的臉,“我剛才好像感覺到我的丹田內有什麼東西要迸發出來,但是你幫我擋了那一擊,我就沒有這個感覺了。”
宋知淵皺了眉頭,他抬手去摸晏時慕的脈搏,靈力從手腕注入,細細的觀察他的身體。
經脈沒有問題,主要還是靈力枯竭,丹田內的靈力也都被壓榨的不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