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慕冷靜下來之後先去沐浴了一下,之後仔細思索額間那個契印的來源。
契印這個東西……他還沒能分辨得出這伴侶契上疊加的那個是什麼契。
可他現在已經不知道怎麼讓它亮起來了。
就好像另一個契印的主人,將他安撫住了一樣。
難道是有聯繫的?
可他為什麼無法感應到。
晏時慕若有所思的點著頭,指尖輕輕觸摸著他的額頭。
按那個小二的話來說,那個叫空玖的是神獸島的前神主,也就是白澤的前任。
可是白澤絲毫沒有跟他提及此人,好像一直都在刻意迴避著什麼。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白澤肯定是知道他跟那個空玖的關係,所以不肯告訴他到底發生過什麼,自己的失憶究竟是因何導致的。
想到這裡,晏時慕蹭的一下站起來,顧不上有些暈眩的腦袋,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神仙半居的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晴了,露出雨後的清爽氣息。
晏時慕此刻顧不得上這些,匆匆趕到神獸島的時候,再一次在岸邊遇到了白澤。
不過今日他沒有廢話,站在他面前的時候就問了一句:“我跟空玖是什麼關係?”
白澤怔愣了一瞬,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誰告訴你這個名字的?”
“你別管誰告訴我的,”晏時慕此刻面對有些冷意金眸絲毫沒有懼怕:“你就告訴我他到底是誰,跟我又是什麼關係。”
“無可奉告,”白澤聳了聳肩,眉宇間也染上了些不耐煩,他轉身就準備離開:“如果你是來問這些的,那你可以走了。”
晏時慕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聲音有些怒意:“站住。他到底是誰你都不告訴我嗎?看著我失憶很有意思嗎?”
“我從來都很討厭神仙,”白澤一把甩開了晏時慕的手,一字一頓道:“若不是因為你是他的伴侶,我不可能對你這麼好聲好氣。”
白澤的話說的很明白了,晏時慕也瞬間理解了他的意思。
“空玖是你的朋友,”晏時慕言辭確鑿:“他是我的伴侶。可是我現在毫無記憶,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我。”
“受人所託。”白澤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既然你知道他的存在,那就好好的回去當你的天帝。不要讓他白死。”
白澤這一句話猶如當頭一棒。
“你都這麼說,那他就是真的死了吧,”晏時慕哪怕現在沒有什麼記憶,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我為什麼失憶?而且他為什麼提都不能被提及?”
“無可奉告,”白澤還是這四個字回覆他,金眸中也恢復了以前的冷漠:“你好好做你的天帝就行,其他的事情少打聽。”
白澤要走,晏時慕站在原地不動。
“那個洛鳳和雪眠,跟我有什麼關係是嗎?或者說,他們跟空玖有關係,”晏時慕朝著白澤的背影提高了音量:“反正我可以自由進出神獸島,我不如問問他們二人,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澤的腳步沒停,聲音遠遠的傳過來:“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