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淵的身影逐漸透明到消失,白澤深吸一口氣隱藏起自己的情緒,迅速施法將晏時慕凌空抱起,朝著神仙半居的方向奔去。
神獸島已經被轟動了。
宋知淵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白澤面前的時候,神獸島的大地在震動,無數植被嗡鳴作響,好像在為他奏響了一首悲樂。
天染和星茴是跟宋知淵聯繫最緊密的。
他們兩個人在宋知淵消失的一瞬間都從睡夢中睜開了眼睛,盯著櫻林的方向久久不語。
神獸島的神獸們都被驚動了,他們紛紛出門,就看到不可能出現在盈虧日期間的天景出現在了他們的眼中。
極其絢麗的顏色將遙遠的天渲染的美麗極了,但其中隱隱還有玄鳥充滿悲傷的鳴叫,聽的他們一陣心痛。
“神主……死了?”
“是真的嗎?”
“真的假的?為什麼啊?”
所有神獸都不肯相信,他們紛紛跑到櫻林外,希望得到這是一個謠言的回答。
這一會兒白澤已經帶著晏時慕離開了。
他快速的帶著晏時慕穿梭在神獸島,隨後踏上了前往神仙半居的小船。
將人穩妥的放在獸使神殿的床上,白澤有些驚訝的發現晏時慕的眼角不知道什麼時候落了淚水,那淚水已然乾涸,只留下一道微微泛白的淚痕。
白澤看著晏時慕的臉嘆了一口氣。
忘了也好。
在宋知淵沒回來之前,忘記是最正確的決定。
而且……晏時慕若是記得這一切,怕是就會知道宋知淵的死是因為他。
白澤勾起唇角勉強笑了笑,仔細看了看晏時慕身上還有沒有不妥的地方,生怕留下一絲一毫與宋知淵有關的東西,繼而觸發他的記憶。
檢查完畢後他在晏時慕的周圍設下了一道陣法,確保他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可以第一時間察覺,隨後他就離開了神仙半居。
他既然被宋知淵選定要作為神主替他護著神獸島,那他就必須肩負起這個責任。
他沒有時間難過。
剛回到神獸島,遠遠的就看到櫻外圍了一圈神獸,他們神色焦急的站在那裡,臉上無半點睡意。
白澤看了看不正常的天空,抿了抿嘴,還是走上前去,在眾人的注視下拿起宋知淵給他的玉佩令牌,清了清嗓子喊道:“神主臨終前將神主之位託付於我,這是他的身份證明。”
眾獸瞬間譁然。
神主的令牌哎!
除了君後沒有人可以拿的,現在卻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神主到底是怎麼死的?他明明很年輕啊!”
一個年老的神獸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對啊對啊,到底怎麼回事?”
其他神獸紛紛附和著,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白澤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的櫻林中出來了幾個人,他們的臉色也十分的不好看,落在白澤的身上滿滿的嚴肅。
“什麼情況?知淵呢?”
“什麼叫他死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知淵死了?時慕去哪裡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提問題的分別是洛鳳,雪眠,離螢和白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