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時慕接過酒罈的時候還沒反應到什麼,直到他抬起頭對上宋知淵的目光,剎那間就紅了臉,結結巴巴道:“哦,哦…好的,我知道了。”
宋知淵眼皮垂了一下,勾唇笑了笑:“嗯。”
晏時慕出門的時候,才發現又下雪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屋門,上面是宋知淵神神秘秘的影子。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下的雪。
晏時慕抱著酒罈一步一步朝著溫泉池走去,腳下的雪被他踩得發出細小的咯吱聲,在寂靜的主神宮中顯得格外吵鬧。
他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並對此有些期待。
宋知淵到的時候,他已經在溫泉裡泡了一會兒,雙頰被蒸的有些泛紅,眸子溼漉漉的帶著水光,看向宋知淵的時候可憐巴巴的。
“師尊,我等了你好久啊。”
“我知道。”
宋知淵一件一件褪去外衫,邁入池中引起水面波紋流轉。
雪還在下著,有些寒冷的空氣和舒適的溫泉,讓晏時慕整個人發出舒服的哼哼唧唧聲。
酒罈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宋知淵打開,裡面的酒晏時慕卻都不是主動喝下去的。
烈酒從二人的口中延至喉嚨,又把這份熱烈帶到了五臟六腑之中。
晏時慕怎麼回的房間他已經記不清了,他只知道自己控制不住抬頭看的時候,天上的月亮很圓,並沒有雲的遮擋,雪落下來的時候滿地銀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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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乖乖喝藥嘛。”
晏時慕吹了吹滾燙的湯藥,喂到宋知淵的唇邊。
“生病了就要喝藥,你怕苦啊?”
宋知淵的臉上佈滿不正常的紅暈,燒的他眼眶都有些紅紅的,正無辜的看著晏時慕。
“不怕。”
他的聲音有些啞,張開嘴含住了晏時慕遞過來的勺子,喉結滾動之後微微皺眉,還是沒說什麼。
“乖乖喝了,給你拿蜜餞吃。”
“嗯。”
宋知淵接過藥碗一口喝乾,接著嘴巴里就被晏時慕塞了一塊蜜餞兒:“真乖。”
晏時慕湊到宋知淵面前,後者躲了躲:“先離我遠一些。”
“我才不怕,”晏時慕搖了搖頭,趴在宋知淵的胸膛上,側著耳朵聽他的心跳:“我就想跟師尊在一起。”
宋知淵抬手撫在他的後背上,慢慢順了順他的頭髮。
“嗯。”
宋知淵只是受了些風寒,不出三日就好了個完全,晏時慕對他生病十分新鮮,總是拿這件事說。
“師尊,你乖乖讓我照顧多好,也不能你總是照顧我嘛,”晏時慕笑眯眯的看著宋知淵做飯:“你才剛好不久,幹嘛這麼折騰。”
宋知淵把剛做好的炒肉遞給晏時慕:“乖,拿過去。”
“哦。”
晏時出了門,宋知淵看著他的背影無聲的笑了笑。
他一般不會生病的,還不是晏時慕無意中說了一句想照顧一下生病的宋知淵,他才把自己折騰病了而已。
眼下,世間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也包括晏時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