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茴也沒在櫻林待很久。
臨近夜幕的時候,他跟宋知淵和晏時慕一起吃了一頓飯之後就踏著暮色回去了。
“師尊,星茴還挺好玩。”
晏時慕笑眯眯的依偎在宋知淵的懷裡,看著星茴漸漸遠去的背影。
他之前跟天染和星茴接觸都不多,這是他第一次跟星茴一起待這麼長時間,發現他是一個蠻有意思的小朋友。
“嗯,”宋知淵摟著他的肩膀回到屋裡:“他小時候是我看著長大的,從小就這樣。”
兩個人在床邊坐下,晏時慕一下子躺倒,拉著宋知淵一起躺在他的身邊:“師尊,你小時候什麼樣子啊?我都沒見過,是不是很可愛?還是跟現在一樣,小時候你是不是不喜歡說話啊,冷冰冰的那種。”
“算是吧,”宋知淵想了想,“按我孃的話來說,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字。”
“噗嗤,”晏時慕捂著嘴巴笑出聲,歪頭看著宋知淵:“那母親肯定是一個有趣的人。”
“是吧,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了,”宋知淵有些懷念的看向遠處:“我已經快記不清他們的樣子了。”
晏時慕一時間啞然,接著捏了捏宋知淵的手安慰道:“沒事,還有我陪著你呢。”
“嗯,”宋知淵用力的回握住他的手:“你陪著我。”
“好。”
盈虧日的白天比夜晚的時間都短了些,兩個人聊了一會兒,晏時慕就有些睏倦的開始打哈欠了。
“睡覺嗎?”宋知淵察覺到懷裡的人懶懶的開始打哈欠了,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去洗漱好嗎?”
“抱我,”晏時慕打完哈欠之後順勢抱住了宋知淵的肩膀,雙手搭在他的脖頸後面握緊:“師尊跟我一起沐浴嗎?”
“好,”宋知淵一個用力抱著人起身,晏時慕就跟個八爪魚一樣扒拉在了宋知淵身上:“你也被盈虧日影響了嗎?”
“才沒有,”晏時慕噘嘴,輕輕揪了一下宋知淵的耳朵:“我平日不也這樣嗎?你不喜歡嗎?”
“喜歡,”宋知淵的耳朵抖了抖,瞬間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癢。”
……
沐浴完之後兩個人就睡下了,今夜沒有月光,連星星都被隱藏了起來。
今晚連風都沒有,寂靜的漆黑一片,好像有什麼在黑夜裡醞釀。
宋知淵察覺到身邊人的體溫一點一點的攀升,察覺到不對之後立刻驚醒。
神獸對溫度的變化是十分敏感的,所以在晏時慕的體溫到達了一個不正常的溫度時,宋知淵立刻睜開眼睛,金眸在夜色中宛若兩盞明亮的燈火閃爍。
他伸手去探晏時慕的額頭,不是正常的生病造成的體溫升高,反而更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之後,體內力量對抗造成的溫度升高。
“時慕?時慕!?”
宋知淵晃了晃人但是沒晃醒,隨後敏銳的察覺到晏時慕的身體周圍升騰起獨屬於魔族的黑霧。
“晏時慕!!!”
宋知淵額頭的青筋崩出,他也顧不得還不能使用神力這一條規定,立刻彙集神力注入晏時慕的體內,試圖打散晏時慕正在凝聚的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