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他從來沒有半夜驚醒過,今晚是怎麼了?
莫非與宋知淵有關?
晏時慕想到這個可能性,呼吸一滯。
“師尊……”
晏時慕一邊拍著自己的胸膛一邊暗暗勸告自己不要自亂陣腳庸人自擾。
接著他倚靠靈獸契約之間的感應聯繫了離熒。
“我師尊呢?他在哪兒?在靈宗嗎?”
三連問把在趴在樹上昏昏欲睡的離熒嚇得差點一個激靈從樹下掉下來。
穩住身形之後回答了晏時慕。
“藥谷出事了,宋知淵帶人去幫忙,怎麼了小時慕?”
離熒實話實說。
宋知淵又沒告訴他不能告訴晏時慕,而且晏時慕才是他的主人,還是要聽主人的才是。
得到回答的晏時慕後退了一步,眼底滿是擔憂。
宋知淵應該不會有事的。
他那麼強,肯定不會有事的。
自己應該只是被噩夢嚇醒,還是不能亂。
“我知道了,”晏時慕平復了一下呼吸,繼續跟離熒說,“他回去之後跟我說。”
“好的,小時慕。”
離熒答應了下來,但晏時慕怎麼樣也睡不著了。
他就坐在窗邊抱著腿,下巴抵在膝蓋上抬頭看著照耀在宋知淵身上的,同一輪月亮。
宋知淵還是受傷了。
他的左臂被暴怒的傀儡撓了一爪子。
這些傀儡在暴怒情況下手指變長,一下抓在了他的胳膊上。
五道指痕瞬間流出鮮血,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白澤都沒有用金眸了,看到宋知淵受傷瞬間生氣。
他本來就不喜歡人類修士,而且他無論是沉睡前還是沉睡後,狐狸都是他最好且唯一的朋友。
眼下他的朋友在這些人類修士做出來的令獸噁心的傀儡手下受傷了?
這他怎麼忍?
白澤也不管修真界的天道是否會發現他了,反正發現了也不要緊。
他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而且他的存在比這任何一個世界都要高貴且古老。
天道不會拿他怎麼樣。
他伸出右手一根手指指向天空,左手攤開手心朝下壓在腰際。
本來沒有云的夜空瞬間聚集了很多雷雲,一道資金色的閃電從那些雷雲中落下,傳過白澤的右手指尖從他的左手手掌炸開。
“轟隆——”
刺耳的炸雷聲讓在場的所有還有神智的修士都不約而同的捂住耳朵後退了一步,面帶驚駭的看著立在空中的白澤。
那究竟是一個什麼怪物?
竟然引得動雷劫,還是這麼強的紫金雷。
白澤的金眸亮的駭人,好像兩輪耀眼的太陽。
所有的傀儡在炸開那一個雷的時候就被定住了。
白澤低下頭看了一眼宋知淵,對上了他的眼睛。
緩緩眨了一下眼睛,輕輕說了幾個字。
“神諭,審判。”
隨著話音落下,頭頂上的雷雲爭先恐後的落下一個個紫金雷,好像在向白澤獻殷勤以來表示自己沒有偷懶。
宋知淵身邊的傀儡一個個在紫金雷的控制下泯滅化成灰燼,躲起來的罕劊終於開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