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天染早就考慮過這個後果，自從他失敗之後。
“行，那就照你說的辦，”宋知淵爽快的答應下來，接著看向身邊的晏時慕：“時慕，你覺得還有別的懲罰嗎？”
“廢了他的修為怎麼樣？”晏時慕迅速接話，跟宋知淵對視的時候眨了眨眼睛，接著轉向天染的時候表情乾淨純粹：“防止你以後再做出這樣的事情，廢了你的修為不過分吧？畢竟你可是差點將整個神獸島都給害了。”
宋知淵沉默，揉捏著晏時慕的手指，靜靜地等天染的反應。
天染心裡確實有一瞬間的不爽，但是晏時慕說的不無道理。
所以他點了點頭，看著宋知淵的側臉，道：“好。”
宋知淵這才有些驚訝的扭過頭來看他。
他比其他任何人都知道天染對自己的修為有多注重。
眼下竟然為了一個未來幾乎沒有可能再出現的情況，甘願被廢了修為？
這還是天染嗎？
宋知淵的表情被天染盡數收進眼底，他微微勾起唇角：“二弟，來吧。我不後悔，廢了我的修為，我也能安心一些。”
魔族不可控，他自己也不一定可控。
魔族能在他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對他下了蠱蟲，這就說明也有第二次被下蠱的可能。
所以為了他自己考慮，也為了宋知淵，為了星茴，為了神獸島的其他人，他還是被廢了修為穩妥一點。
修為沒了，魔族控制他也不能做什麼了不是嗎？
“你可想好了，”宋知淵看著他認真的模樣，一瞬間有些感慨：“如果確定，修為被廢可是回不來的。”
“好。”天染干脆的答應著，朝宋知淵微微一笑：“來吧。”
說完，他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
宋知淵垂了眸，片刻後看了一眼晏時慕，微微頷首。
後者秒懂，繞到天染的背後，凝聚力量一掌打散了他的修為。
天染身子猛的一震，眉頭皺起，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捂著胸口狼狽的咳了幾聲，睜開眼睛看到晏時慕走回宋知淵的身邊，釋然的笑了笑。
修為被廢了，他也算了結了這件事。
宋知淵看他頓時失去了血色，修為迅速潰散，慢慢落到毫無修為的境地，靜靜地等著。
天染咬咬牙想站起來，但站起來的時候渾身都在叫囂著疼痛，他又一下子坐了回去。
宋知淵丟給他一瓶丹藥：“吃了吧，會好一點。”
天染拿過倒出一顆在嘴裡，藥在嘴裡化開並不是苦的，藥效也是立竿見影，他身上的疼痛被削弱了好多。
“多謝。”
“沒事，”宋知淵看著他的金眸“等你養好了慢慢修煉便是。時慕只是打散了你的修為，沒有打碎你的經脈和丹田。”
“我知道，”天染點點頭，看著宋知淵和晏時慕互相倚靠的肩膀：“多謝。”
他剛才就感覺到了，疼是真的，但不是經脈丹田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