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悶哼一聲,洩憤似的狠狠咬住。
宋知淵在宗主院周圍設下了陣法確保有人歸來他會第一時間察覺,隨後一個使勁將兩人的位置來了個天翻地覆。
“師尊,現在可是白天哦。”
晏時慕乖乖的躺在那裡任由宋知淵將他剝了個乾淨,還不忘笑眯眯的看他。
“沒事,今日你沒課。”
宋知淵把衣服丟在地上,手指一寸寸描畫過眼前這幅雪白乾淨的畫卷。
雪白的畫卷上畫著兩朵殷紅的梅花,棕色的底色點綴著,襯得兩朵梅花格外漂亮。
順著雪白的畫卷往下描繪,畫卷上細小的顆粒摩挲的宋知淵很是滿意。灰褐色的漩渦在畫卷的中下方,宋知淵慢慢的描繪著畫卷,慢條斯理的上著顏色,直到整片畫卷被謄抄上紅色,像是加了一畫卷的底色。
晏時慕喟嘆了一聲捂住眼睛,咬住嘴唇輕顫。
宋知淵將手上的筆墨輕輕揉進了筆筒。
晏時慕呼吸一滯,手緊緊攥住了宋知淵的胳膊。
“怎麼了?”
聲音震的晏時慕的心都在顫抖。
“不舒服……”
“乖,馬上就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整副畫卷都被巨大的畫筆所揮出的筆墨填滿,連筆筒都沒放過,看上去是一副極其完美的畫卷。
至少執筆的宋知淵很是滿意這幅畫。
他收好畫筆,將畫布仔細擦乾,打算放在一邊好好的觀賞兩天。
“師尊……”晏時慕累的手指尖都抬不起來了,困得眼皮直打架,“我想吃冰乳酪。”
“好,你睡吧,等會給你做。”
剛畫完畫的宋知淵簡直是有求必應,整理好衣服起身出門,看到離熒正扒著院門眼巴巴的往裡看。
“宋……主人夫夫,你怎麼設陣法呀,”離熒朝宋知淵揮了揮手,有些不理解,“你可以解開嗎?我想進來啦。”
“好。”
宋知淵一揮手將陣法打開,離熒倒騰著小腿跑進來,剛想去推開晏時慕的門,被宋知淵輕咳一聲頓住了手。
“怎麼了,主人夫夫?”
“別過去,時慕困了,”宋知淵提溜著離熒的後脖頸朝膳房走去,“過來給我打下手,我有事問你。”
“哦,知道了。”
離熒乖乖的任由宋知淵提著脖頸根本不敢反抗,直到二人進了膳房的門他才被放下來。
“幫我拿幾塊冰塊過來。”
“知道了,我馬上來。”
離熒抱著冰塊跑過來放在桌上,踮起腳尖看著宋知淵給晏時慕做冰乳酪。
“主人夫夫,這是什麼啊,”離熒好奇的伸出手去沾了一點乳酪塞到嘴裡,甜甜的口感讓他眯起了眼睛,“好甜,喜歡。”
“給你做一份。”
宋知淵現在心情好,還拍了拍離熒的腦袋。
“主人夫夫,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問我呀?”
離熒雖然是麒麟幼崽,但也不是個傻得,更何況他本來就是為了眼前之人而來。
“嗯。”
“那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